意识到尤里在做什么之后,时慕随机将他从自己的怀中拎了出去。
尤里在一旁的床垫上滚了一圈,大约是以为时慕在他和玩游戏,再次笑嘻嘻地朝时慕伸出了手:“母后,奶……”
“我都好久没有喝奶了。”
时慕知道哺乳动物的幼崽需要喝奶,而他也确信自己没有哺乳这个功能。
最重要的是,尤里的长相实在酷似克里斯,这让他有一种克里斯在自己怀里喝奶的感觉。
看到尤里还想往自己的怀里爬,时慕第一次冷下了脸。
他正要开口,克里斯却在此时推门而入。
克里斯刚进入房间,看到的就是衣服大敞的时慕。
时慕胸口的两点都有些红肿,像是被用力吸过一样,从两点变成了两颗宝石,点缀在雪白的肌肤上。
克里斯一愣下意识的走上前,攥住了时慕的手腕。
直到一旁的尤里叫了一声父皇,他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像是被烫到一般缩回了手。
时慕虽然不知道克里斯的异常,但也没有多想。
看到克里斯将尤里哄走,他也站了起来,准备和仆人拿点儿药敷一下胸口。
尤里吮吸的力气还不小,虽然没有破皮,但是只是与衣服摩擦,时慕都感觉到了痛感。
这个世界的痛感倒是格外真实,也让时慕避免受伤。
还没等时慕有所动作,克里斯已经去而复返。
只是这一次,他拦住了要离开的时慕。
时慕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按在了床上,耳边响起了克里斯低沉地声音:“尤里说了想要一个弟弟。”
“我想了想,我们两个的子嗣也确实太少。”
时慕:“……”
时慕还没有反应过来,克里斯已经吻了上来。
克里斯的吻和他冰冷的气质截然不同,显得格外热情,让时慕想到了火山,仿佛能将他融化。
虽然之前阴差阳错和陆景修亲过,但实际上时慕对亲吻这件事情毫无经验,因此很快就被吻的喘不过气,没有力气反抗。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软成了一滩春水,喉咙似乎有破碎的声音想要涌出,却又被迫吞了回去。
克里斯的吻也有向下的趋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尤里是父子的原因,克里斯也吻到了时慕没有来得及系上衣扣的胸口,舌尖灵活的舔弄着。
刺痛感让时慕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抬脚踹了上去。
但是他才刚获得重新呼吸的机会,双腿有些酸软无力,因此这一脚不仅没有踹开克里斯,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缠上了克里斯的腿,将两人拉的更近。
有上一次的经验,时慕这一次已经知道克里斯抵着自己的是什么。
眼看着克里斯已经腾出一只手,要脱下他的裤子,门外突然传来着急的哭喊声。
是尤里在哭,紧接着便是佣人为难的声音:“陛下,皇后,太子一直哭个不停,想要和你们一起睡……”
克里斯停下了动作,犹豫了几秒,转身进入浴室。
听着冲冷水澡的声音,时慕挣扎着起身,第一次觉得尤里还挺惹人喜欢。
不过想到克里斯的异状,时慕决定强行唤醒对方。
克里斯很快洗完了冷水澡,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打开门将尤里放了进来。
尤里也停止了哭泣。
或许是因为年纪很小,刚刚还哭过一场的原因,尤里睡得很早,但是克里斯还没有入睡。 只是转头看着尤里的侧脸,眉眼温柔。
但是下一秒,他就瞳孔猛地一缩。
时慕不知道什么时候藏了匕首,直直地刺向尤里!
克里斯:”不——“
他震怒的想要攥住时慕的手腕,但是时慕已经刺了进去。
尤里被刺中了胸口,却并没有流血,反而像是融化一般化作细丝。
克里斯愣在了原地,对上了时慕平静地目光:”殿下,这一切都是假的。 “
”我们该醒了。“
随着时慕的话音落下,整个世界也像是剥落的墙皮一般迅速瓦解。
时慕认出了这些白丝——
正是当初攻击克里斯、将他拉入茧中的线丝。
这是一个线丝构成的世界。
时慕的脑海中刚产生这个想法,就看到那些线丝又缠了过来。
整个世界都是由细丝构成的,时慕和克里斯避无可避。
密密麻麻的线丝夺取了时慕的视线和呼吸,他眼前一黑,再一次失去了意识。
*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慕终于能够再次睁开眼睛。
眼前的场景很是陌生。
他站在一个实验室中,来来往往的是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都毕恭毕敬的向他打招呼。
时慕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也穿着白大褂。
脑海中的记忆却告诉他,他是一本书中的恶毒男配,但是他却对眼前的实验室有着天然的亲切感,甚至还迫不及待想要上前试一试。
助理模样的人捧着一个实验报告走了过来,满脸惊喜地说道:“教授,有关纳米分子的实验终于成功了! ”
“您的努力没有白费!”
助理的话音落下,实验室里的其他研究员已经开始故障吹彩虹屁:“时教授,您果然是最棒的! ”
“这次的诺贝尔奖和泰勒奖一定非您莫属!”
听到对方的话,时慕下意识的接过了助理手中的实验报告。
至于其他人的彩虹屁,已经被他自动屏蔽。
打开看了没几眼,时慕的脸色就严肃起来:“不对。 ”
实验室瞬间变得安静起来,堪称鸦雀无声。
助理神色一呆,小心翼翼地问道:“什么不对? ”
时慕指了指实验报告上的几个数据:“这个不对,耐热性和耐寒性的对比也没有做出来,我之前提醒你的混合实验你也没有加上,这算什么结果! ”
粗略一看,时慕就已经看出了十几个错处,简直是在他的雷电蹦迪。
他长吐出一口气,直接将手中的实验报告甩了出去,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不怒自威的怒气:“重做! ”
站在一旁的助理已经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站在一旁唯唯诺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