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律左右分别站着助理和川梵。
梁慎打量和审视的目光不偏不倚落在川梵身上,川梵不像晏律他们穿工作的职业服,他穿的随意,乍一看以为是大学生,他身上有一股不涉世事的清纯,气质干净纯洁。
川梵对上他的眼神,梁慎似笑非笑的眸子盯着他,那种眼神似是猛虎盯猎物。
“那就看梁总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晏律应声,嘴角微勾,若隐若现的冷意。
双方面对面各坐一边。
发牌的人在上首,他戴着黑色手套,握着一根发牌棍,就等梁慎一声令下。
室内的冷气开的很足,晏律有些不适,第二次发牌的时候,他没忍住咳了几下,咳嗽声打破了这焦躁的氛围。
梁慎靠着椅子,没有扣紧的衣领顺势敞开,他轻笑一声,“帮晏总把空调调高点。”
晏律看向他,并没有说什么。
梁慎接着说:“我家里有个医生需不需要帮晏总引荐一下。”
梁慎属于有准备而来的人,所以对于晏律的情况他肯定了解过。
“多谢梁总的好意,不需要。”晏律嗓音很淡,回他一句。
“不用这么冷漠吧,我还想跟你打听他的情况呢。”
梁慎捏着一张牌指着川梵,这句话是对川梵说的,他现在是真看上了,想钓过来玩一玩。
话落他把牌甩出去,一张红桃A稳稳的落在原本就亮着的方块A牌上,一对A他赢了。
“小兄弟是哪里人。”他看着川梵。
“晏总的人。”川梵回他。
梁慎哈哈哈大笑,“有趣太有趣了,跟了我,我开的条件不必晏总差。”
“可是晏总比你好看诶。”川梵眼眸微睁,霎有些无辜感。
“……”
大家完全没想到川梵会这样回答。
晏律跟梁慎从外表上看,晏律肯定是略胜一筹,他长得高,颜值也高。梁慎的身高和外貌比较普通,除了有钱,没有其他优势。
川梵说的话带着几分真心,和漫不经心。
他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就要这样晃一手别人。
川梵说完后,梁慎面色明显发生变化。
“如果你的晏总输了呢。”
“他不会输。”
川梵的话没思考就脱口而出,掷地有声。
随后,梁慎说:“晏律,我突然想跟他玩,怎么样,考虑一下。”
“你怕了?”晏律盯着他说。
“……”
梁慎闭嘴了。
牌桌上安静下来,气氛慢慢变得紧张起来。
第三局,晏律赢了。
目前各赢一次。
其他牌桌的热闹仿佛这一桌无关,这桌感觉是与世隔绝的安静,只是氛围很微妙。
最后一局,梁慎的牌很漂亮,红桃的九十JQ亮在桌面上,相反晏律的牌就没有这么出色了,都是黑桃。
发牌员发最后一张牌,此时气氛开始焦灼起来,如果梁慎拿到一张红桃K,那他的同花顺就有非常大的几率赢了这次比赛。
川梵提前交代小团子做了手脚,晏律只能赢。
梁慎没有着急去看牌,他点了点那张盖着的牌面,“晏总,猜一下这是一张什么牌。”
他的语气透着几分的势在必得的自信。
发牌是他的人,赌场是他的地方,梁慎从小到底摸着牌长大,会不会懂动手脚只有他心里清楚。
不过川梵是不可能让他赢的。
“钟允,这牌你来开。”晏律侧头,忽然喊他。
川梵点头,往牌桌上前一步。
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的动作,川梵一只手捏着牌,毫不犹豫的把牌翻面,然后退回自己的位置。
黑桃同花顺——八九十JQ。
接下来轮到梁慎。
他也学晏律,叫他的女伴来开牌,女伴娇柔的翻了个牌,是一张红桃七。
晏律赢了。
梁慎见状怒不可遏的用力一把推开女伴,“滚。”
女伴被推到在地,听到梁慎的声音,瑟瑟发抖连滚带爬的离开。
梁慎拿着帕子擦了擦手,身旁的保镖给他点了一支雪茄。
旋即,他对保镖说:“去把周家那小子带上来。”
“晏总今晚好手气。”
“一般,第一次不会玩。”晏律说。
晏律是第一次上桌玩,他之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见过别人玩。
第一次就赢,运气好?
梁慎不信。
过了几分钟,周世宁被带上来,他衣服又脏又皱,头发也乱糟糟,看来这几天他过得不太好。
“人我给你了,晏总打算给外甥还钱吗。”
周世宁赌钱欠下十亿。
这钱晏律没说不还没说还。
“我想梁总的心思不在钱上,你看中的那块地我帮你拿了。”晏律说的云淡风轻。
从周世宁惹到的人是梁慎后,晏律就查到了梁慎的目的是进军夏蓝,但是他拿不下地皮。
有了晏律的帮忙,那块地变得很简单。
“晏总果然是个优秀的合作伙伴。”梁慎笑了下,对于晏律完全猜透他想要什么,一点儿也不感到奇怪。
“四六分,我要四就行。”晏律说。
梁慎的笑意马上消失,“晏总不愧是生意人,一点利都不让。四六分可以,但是我要他,就看晏总愿不愿意拱手让佳人了。”
“他,你别想。”晏律直接拒绝。
这落在周世宁眼里,他看着川梵站在晏律身旁,晏律这么护着他,晏律还带他来这里,周世宁咬着牙心想,川梵真敢勾搭他舅舅。
双方都有点僵持不下。
梁慎看上川梵不过就是图一时新鲜,他还没有尝过男人,难得见到一个合心意的人,几次三番得不到,掠夺的念头也高了起来。
“行,”梁慎退了一步,他玩味笑道:“等你玩够再给我,反正我以后会在夏蓝,就请晏总多多提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