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老大,太空旅馆那边,斌哥帮我们订好了。”艾明奈说。
姬越秦这个时候也关心的问。
“万衡那孩子也在太空旅馆吧?”
“是啊。”艾明奈带着一些放松的表情说。
黑蜘蛛帮,在姬越秦看来,也确实像是黑帮中的另类了,虽然底层成员依旧有一些痞气,但是中层以上的人基本说话都比较文雅,或者是不那么粗俗。
“打电话通知阿斌,说给姬越秦父子定两个舱房。”
“明白。”艾明奈说。
“不用,我只是这孩子来找你们的帮主,其实我想带他去圣雷姆市。”姬越秦连忙说,“谢谢你们的好意,只是我正好路见不平。”
听到姬越秦如是说后,秋山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果然是这样么……”
“是的,我只是希望万衡那孩子能健康成长。”姬越秦如是说着,“我无意冒犯黑蜘蛛帮。”
“理解,理解,不过我的话还没说完。”
秋山这个时候下了床。
“舅舅……”桐岛这个时候走了过来,也就在这个时候,秋山一瘸一拐的寻找着什么。
“难道说……”
姬越秦看到此时的秋山有一条腿下的裤子小腿部分有点飘,这个时候他才发现,秋山断了一条腿,然后桐岛连忙扶着秋山。
“不好意思……”秋山对着桐岛说道,这位对手下也没什么架子的帮主之后也回过头对姬越秦说,“我那腿也是老毛病了,你也不用担心我,一会带你去太空旅馆那里,请你吃手工巧克力。”
姬越秦想到桐岛说的请万衡吃巧克力的事,再一想到儿子高兴的样子,觉得这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事,因此他欣然答应。
“老大,血星帮那伙人带着杀魔跑了,那个杀魔是被搀扶着离开。”一个黑蜘蛛帮的小弟进来报告。
“太好了!”桐岛之后和艾明奈相互欢呼着,秋山也露出了一丝欣慰的表情。
“咳咳。”秋山之后找到了拐棍,然后看了一眼一旁已经坏掉的轮椅,“我们走吧,不要让客人等太久了,也不要让那孩子担心。”
“这倒不用担心啦。”艾明奈笑了笑,“不仅我,还有个弟兄当过他学校的老师。”
姬越秦心里倒是莫名有一种黑色幽默的感觉……
太空旅馆,是位于芳文镇中心的一座十层楼的大厦,这也是一个极简风,而且更像是宿舍结构的旅馆——因为每个人的房间只是一个顶多只能坐起来的舱。
姬越秦过去也住过这样的旅馆,不过他对这样旅馆的感觉也不是一言难尽,只是感觉这样的旅馆不是很常见。
不过因为姬越秦父子没有住房间,所以只是被秋山请了吃一顿大餐,而之前桐岛和秋山所说的手工巧克力,其实是餐后甜点。
这还是第一次在圣克玛尔星吃大餐。
秋山也为了感谢姬越秦的帮忙,而特意订了个比较好的包厢,还点比较名贵而且可口的饭菜。
不过当他看到万衡也来包厢的时候,他惊讶的看到,儿子拿着一个练习本,同时儿子身边跟着一个长相文静又严肃的男人。
“爸爸!”万衡激动地看着姬越秦。
“嗯,你这是……”
“因为今天我没去上课,所以韩老师帮我上课。”万衡解释说,然后他看着身后那个文静男人,“那是我的老师,韩老师。”
那个叫韩老师的男人在见到秋山后,连忙毕恭毕敬的说。
“老大能平安无事出来实在是太好了,这个孩子……”
“啊。”姬越秦站了起来,“韩老师,你好。”
“噢,你好,我们黑蜘蛛帮的老大因为你而成功获救,所以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你的义举。”韩老师说。
“是啊,孩子们。”秋山张开双手示意所有人坐下,“如果没有他,我可能已经被撕票,或者是被绑到别的地方了。”然后,他示意姬越秦坐在秋山身边,“他是我们黑蜘蛛帮最好的朋友,接下来大家先给自己满上,不会喝酒的用饮料和茶代替啊。”
之后,姬越秦准备给自己倒一杯葡萄汁。
“啊,姬越秦男士不喝酒吗?那我帮你倒吧。”秋山之后特意给姬越秦满上了一杯葡萄汁。
姬越秦谢谢后就接受了秋山给自己倒的饮料。
就这样,劫后余生的黑蜘蛛帮在暂时的安宁之地,吃了一顿豪华的午餐。
姬越秦也知道,黑蜘蛛帮并不是一个很大的帮派,在芳文镇里是一个小型帮派,一共有19个人,而这19个人此时也都在太空旅馆里聚集一堂。
因此,他也见到昨天被自己揍的那五个像是打手一样的人,那个刀疤男昨天被自己打伤的地方贴了层药膏。
不过也许是救了秋山的缘故,他也没有做出记仇的态度,也是对自己尊敬的点了下头。
让姬越秦感到惊讶的是,这顿宴会的主菜是烤羊羔腿,而且是每人一条,配菜也富有特色——开胃的金樽鱼刺身、和肉汁烤玉葱,以及炝花椰菜。
至于主食,就是每人一碗椒盐土豆泥了。
万衡看到这些美食也开心的叫喊着,然后吃了起来。
虽然姬越秦觉得万衡在陌生人面前这样很不礼貌,但同时,艾明奈与韩老师都对着万衡露出欣慰的笑容,又看到桐岛也面露出一丝羡慕的表情后,也不好说什么了,此时的万衡只要高兴就行。
之后,姬越秦在饭桌上,小声的和秋山说明了万衡的事情和未来的计划。
“原来如此,那个孩子太惨了,他父亲的事我看过新闻……”秋山叹了口气,“也难怪你不希望带着他加入我们,但是,圣雷姆市是穷人的地狱,那里的非富人区也不是很安全,周边的小镇有些也不是很安全。”
“是么……对了,你说……开拓地的总督,是我母亲?”姬越秦接着在黑蜘蛛帮基地里没有说完的话。
“对,杨圣烈上将,她是开拓地的最高军事统帅,来到圣克玛尔星之前,我曾在她指挥的部队服役过,那时我是一个中尉连长,她那时已经是少将了……但是奇怪的是,她却一直保持着不到三十岁的外貌,现在……我也没见到她,只知道她隔了很多年才升到上将,可能是过去长期在最高军衔是上将的国家服役吧……”
姬越秦对这些是不怎么懂的,不过他还是听着,即便他不怎么在乎亲生母亲,也还是有对亲生母亲之身份的好奇心。
幸好,两人的谈话,并没有被周边的人们听到,万衡也依旧在开心的吃着饭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