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很警惕,手上的灯光是采用了半明状态,估计也是想省电。
“咳咳,”那人因为四周的碎石掉下来扬起的灰尘而引起咳嗽,不过这个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
徐知探出头往那边看了一眼,借助微弱的灯光看清来人的侧脸。
怎么好像是林诚啊?
而对方显然也察觉到了这边有动静,手电筒瞬间往这边望了过来。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对视的那一刹世界都安静了,林诚睁大了眼睛。
他真的不敢相信,那个夹在缝里的人,居然是他苦苦寻找的。
他快步跑过去,然后一把将徐知给拉了起来,拥入怀里,“我还以为你死了!”
“嘁,说什么话,小爷我命硬着呢,怎么就你一个人下来了?不会是都以为我死了,放弃救援吧?”
“不会,是我收到了你的信号,第1个赶过来,他们估计就在后面了。”
徐知抬头往林诚的身后看去,“你来的时候还发生了小型地震,没动口,应该是被堵完了。”
林诚将徐知推开,低头看了一眼他身上的伤势,“你,你没受伤,那么大的冲击波…”
“额,这个说来话长,”一下子徐知也不知道该如何跟林诚解释。
但是这家伙这么不顾生死的赶着来救他,想必之后也不会坏他好事,更不会嫉妒他所拥有的能力。
“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之间就拥有了自愈的能力,我不是想故意隐瞒的,因为我也不太明确。”
徐知蹩脚的解释了一下,谁知林诚根本就没有把他所说的能力放在心上。
“既然能愈合就行,那你伤好了,我也就放心了”
他来的时候都是憋着一口气的,如今见到人平安的站在面前,再也支撑不住,跪了下去。
“诶诶诶,不是我说你…”
在之后林诚整个人就晕了过去,他说的伤很重,而且也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身上已经是失血严重,如果不及时救治的话,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这上面的穹顶也不太安全,徐知打算把林诚拖到一个较为隐蔽安全的地方,再给他疗伤。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还是在甬道内找了一个安全门。
这应该是之前施工人员所建造的,就是为了泳道里发生其他异常情况好下来进行查看。
打开安全门里面只有一张桌子,然后一排简易的镶在墙上的座椅。
有这就足够了,他先把人放在椅子上,随后从背包里找出来半瓶水。
他本来打算是省着喝的,因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现如今这条件也不能省着来了,人命要紧。
把他的伤口进行了一个简单的清理,好在他这个人平常还是比较细致的出来,都会带好足够的物资。
做任务嘛不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就能回去的,平均都是待个两三天。
就是可惜他带的药没有国际联盟的药好用,上好药之后用绷带简单包扎。
只是再不从这个地方出去的话,他们可能真的要困死在这里。
把身上其他一些用不着的装备卸下来放在桌上,再去关上安全门,打算出去找一下出口。
林诚缓缓睁开双眼,入眼的就是头上吊着的一个绿色紧急灯带。
他慌乱起身就发现这是一个小房间,而没有了徐知的身影。
“徐知,嘶…”一个用力太猛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他低头一看发现都已经重新包扎了。
该死,本来是来救人的,结果变成了被人救,他到底要欠徐知多少条命才可以。
他缓慢起身打开房门左右看了一眼,没有徐知的身影,这小子不会是自己一个人出去找出口了吧。
桌上都是他的装备,看样子到一定时间就会回来,他也不能再乱跑,要不然两个人又分开了。
前方的甬道慢慢变得又窄又低,而且有一些水流从上面流了下来。
徐知有些激动,他越往前走就越往上看去猜的没错的话估计就会有什么井盖之类的东西。
那样的话他就可以回到地面了,结果等走到尽头才发现那里确实是有一个梯子不假。
可是上面却是一个假的井盖,“tnnd,谁跟我玩的!”
这一上午的耐心全部被消磨殆尽,又怕林诚待会儿醒来了担心他,所以只能先退回去,静观其变。
“吱呀!”
“徐知!”林诚激动起身,结果腿上没有多少的力,腿软就一下子扑进了徐知的怀里。
“林队见我也不用行如此大礼吧?”徐知贱兮兮的笑了一声。
“…你去哪里了。”
“找出口啊,不过这地方的甬道实在是太多了,半天都没找到,而且我也不熟悉这下水道的走势,但凡给我点信号,我还能被困在这?”
把人重新安置回座椅上,徐知就从背包里取出了吃食。
“就带了两天的,我们俩先省着吃吧。”
“我不饿,你吃吧。”
“啧,你是伤员,我的伤口能自动愈合,你拿什么跟我比?”
“……”
这一番话给林诚说的属实是有些无语,没什么好反驳的,他接过徐知手里的面包吃了起来。
“你的伤口能自愈的事情,不要告诉其他人,我怕被有心之人知道,对你不利。”
徐知有些诧异,他扭头看向林诚,没想到对方比他还在乎这个东西,而且还要刻意叮嘱他。
“那是自然,我现在能力也没有多强,所以这些东西也不好暴露出来。”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地下甬道的凉意慢慢就渗透了出来。
林诚身上的衣服是普通的作战服,而且他又受了伤,那衣服自然是裂了很多口子。
只是他缩在角落里默不作声,主要是不想让徐知担心。
徐知在外面布置了几个陷阱,防止有一些爬行类的怪兽钻进甬道。
等他回来之后就看到这一幕,林诚的身体在瑟瑟发抖,眉头紧皱,好像还在做噩梦。
自从他进了第3区,跟这个人的缘分还真是多的奇怪呀?
徐知上前一步,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林诚的身上,随后就往椅子上一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