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你个屁好吧!
艹!
神经病。
顾时歌反手就是一拳,直接打了个林安然措手不及。
她慌忙抵挡,但还是被金光波及。
刚稳住的脸,这下又崩了。
林安然捂着脸,彻底急了,“顾时歌!”
顾时歌切了一声,不以为然,“叫什么叫,小爷耳朵还没聋。”
“叫这么大声,都要扰民了好吧。”
末了,他还不忘补充一句,“哦对,声音很难听,下次别叫了。”
闻言,林安然气急,她放下手,露出本就崩了的脸,这下因为情绪激动,更是面目狰狞。
还挺吓人。
“哇靠!”顾时歌根本不带给她留面的,整个人抱着金弓赶紧同她拉开距离。
他赶紧偏过头,一眼也不愿看,语气中是难掩的嫌弃与鄙夷。
“你也真够厉害的林安然。”
“本来就够丑的,这才多大会儿,现在变得都快丑瞎我眼睛了!”
“有进步。”
林安然脸色几度变了变,她变成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他!
听着顾时歌嘲讽的话语,这下,林安然彻底按捺不住她的情绪暴怒。
她大口呼吸着,暴怒的情绪得不到缓解。
尼玛!
还婚房个屁!
留下个屁啊!
她现在……
只想吃了他!
林安然迅速捏了个诀,瞬息间,周围墙面颜色暗淡,黑雾汇聚,直冲冲的朝着顾时歌袭去。
“顾时歌,去死吧!”
顾时歌面色微沉,他手持金弓,翻手一转,拉弓——
箭羽射出,冲进黑雾——
“碰!”
出乎意料,本以为这一击会被林安然得手,没成想他竟破了她的攻击。
顾时歌心下微惊,他抓着金弓的手微微收紧。
他可不会毫无自知之明,认为一段时间没见,他都能有本事将林安然击垮了。
实力是增强了些,但还没到能够同林安然实力相当的地步。
眼下秦晏不在身侧。
这儿显然是幻境。
他知道。
所以……
只有一种可能。
顾时歌半眯起眼,他不着痕迹环顾四周,心下有了思量。
他眸子一转,抱着金弓,斜倚着墙,突然笑。
“就这啊?”
“林安然,你不会就这么点本事吧。”
他啧了一声,话语不屑,“林安然,几日不见,你这修为…?”他上下打量过,又是啧啧两声,摇头叹息。
捏着手指比了个动作,“怎么就只有这么丁点了。”
嘲弄的话才刚说出,果不其然,林安然脸色大变。
放屁!
瞧不起谁呢!
林安然面目愤然,“刚刚是我大意了,现在…可没那么好运!”
她身影一晃,下一秒出现在顾时歌身后,抬手被黑雾缠绕。
试图抓住顾时歌的脖颈。
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林安然面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不曾下……
“啊!”
金光袭来,呼吸间的功夫侵蚀了她袭来的手。
“现在…?又怎样?”顾时歌唇角轻扬,还带着笑。
“林安然,你不会以为,就凭现在的你,也能弄死我吧?”
他抬头看了眼四周,嗤笑一声,“就凭你这差到极致的幻境,也想打败我?”
“异想天开。”
换做先前,他或许还会担心自己不是林安然的对手。
但是……
他甩了甩手,注意到林安然这会隐隐泛白的脸色。
突然觉得好笑。
“怎么?跟我打还不够,竟然还能分出心神同秦晏打。”
“一挑二。”
“啧。”
“真不知道是该夸你盲目自信,还是夸你不知天高地厚。”
话是笑着说的,眼底掠过的是刺骨的冷光。
林安然面色几度变了变,狰狞的面容上是掩不去的慌乱。
“你胡说!”她大声反驳,像是只有声音越大,才能掩盖住她内心的慌乱。
顾时歌切了一声,“是不是胡说,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他面色冷然,手持金弓,拉弓——
金光涌现,那一瞬间,仿若神邸。
林安然愣了神,眼睁睁看着金光袭来,避无可避。
—
另一边。
正如顾时歌所想,秦晏也深陷幻境。
刚下车,他们二人就被林安然分别拉进了幻境。
秦晏一眼识破,他没急着动手,微微抬眼,略显恩赐赏了她次正眼。
“人在哪。”他问。
找人要紧。
林安然怔愣了一瞬,秦晏他,没出手?
她的内心陡然被狂烈的喜悦与兴奋所侵占。
太好了!她成功了!
她的幻境成功蛊惑到了秦晏!
要是能趁此机会,吸食到秦晏,那岂不是……
林安然心思微转,油然而生一个巨大而又堪称疯狂的想法。
转瞬间,她敛下心神,轻笑出声。
纤细白皙的长腿,缓缓朝他走进,一举一动尽显魅色。
她凑近了些,吐气如兰,媚眼如丝。
“秦哥哥,做什么要这么关心他们?”
娇娇柔柔的嗓音最是那些人喜欢的。
林安然掐着嗓子,言语做作,“不过就是两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是死是活,同秦哥哥又有什么关系呢?”
见秦晏没有动作,她大着胆子又凑近了些,拖长尾音,“秦哥哥,你说对吧~?”
好香!
不愧是巡查者。
她实在是,太心动,太迫不及待了!
林安然眼底极快的掠过一抹贪婪。
要不是惧怕他,她简直恨不得下一秒就将他拆之入腹。
秦晏冷眼撇过,不受影响。
“林安然,我耐心有限。”他道。
林安然神情僵了一瞬,心下有些颤,但想着当下的处境,她又稳住心神。
这是在她的幻境中。
她怕什么。
想着,林安然换了个姿势,抬手虚扶着头,整个人柔若无骨般朝他怀中倒去。
“秦哥哥~~”
秦晏脚下微动,退后一步,避开了她的动作。
林安然脚步踉跄,毫无防备跌倒在地。
“砰!”
“啊!”
惨叫声随之响起。
林安然面上有些崩,下意识想要起身。
不曾想一股难掩的威压朝她袭来,压的她几欲喘不过气来,更别提试图动弹起身了。
林安然脸色几度变了变,内心陡然浮现一抹不详的预感。
怎…怎么会!
秦晏他……半点也没受影响?
这……
“你方才。”秦晏眸色微冷,他话语微顿,低头看去,漆黑的眸底清晰倒映着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唤我什么?”
明明是极淡的嗓音,落入耳边,平白让林安然感受到彻骨的冷意。
她眼角魅色散去,整个人惊慌不定,敛声屏息,颤意不止。
全然没了刚才妩媚动人,勾人心魄的模样。
“秦,秦先生……”
秦晏冷冷撇过,“一半修为?”他突然道了句莫名的话。
吓得林安然登时大气不敢喘一下。
他再次扫过这处幻境,冷冷笑过,“一挑二?”
“竟然还有精力幻变出两个幻境。”
秦晏话说的不明不白,知根究底的林安然当然明白。
她颤巍着回答,“是,是我不知天高地厚……”
秦晏微蹙眉,面上多了几分不耐,“说说吧,人在哪。”
他没选择揪着方才的事不放,而是再次追问起陆斯礼他们的行踪。
林安然哪里还在说半个不字。
她赶忙道:“秦先生,我带您去。”
说着,为了证实她的诚意,赶紧散了幻境。
周围环境瞬息万变,眨眼间的功夫又回到了废旧仓库
与此同时。
“哎呦哇靠!”
顾时歌身影突然出现,他刚拉上金弓,周围毫无防备又一次变幻了场景,他脚步踉跄了下。
拉着金弓的手没稳住,箭羽……飞出去了。
“秦晏,快躲开!”
看清箭羽飞出的方向,顾时歌急急喊道。
艹!
打架正上头呢,怎么突然就换了个地方。
被打人还差点变成秦晏。
还有比这更刺激的事吗。
秦晏神色不变,抬手虚空一抓,白光涌现,瞬息间吞噬了箭羽。
无事发生。
“顾时歌。”他抬眼看去,只是一个名字,被他喊得威胁满满。
顾时歌赶紧讨饶,“误会,都误会。”
“我刚刚是在跟她……”
话说了一半,顾时歌愣了一瞬,“诶?人呢?!”
刚还在跟他打呢,哦不对,是被他打的林安然呢?
怎么一扭头的功夫就不见了。
“秦晏,你看到林安然没,我刚刚把她打的,爬都爬不起来!”
许是仗着秦晏看不到也不知道,连带着他说的话也放肆了不少。
秦晏眉心挑了下,大发慈悲指了个方向。
顾时歌寻之看去,就看到他口中某个被打的爬都爬不起来的……林安然。
说大话也不怕闪着舌头的顾时歌:“……”
giao!
就不能让他先装完这个X吗。
他沉默了。
秦晏轻抬下巴,看向林安然。
明明男人只是微微抬眼,神色淡淡。
偏生林安然对上眸子的瞬间,她只觉得整个人犹如跌入冰窟。
冷。
彻骨的冷意。
“人呢。”他惜字如金。
林安然不敢懈怠,忙不迭应,
“秦先生稍等,我马上把人带过来!”
话音刚落,人影晃过,林安然不见了身影。
见此,顾时歌眉角轻扬,忍不住问,“就这么让她离开?”
方才箭羽没有伤到秦晏,他也是心大,直接凑了过来,手搭肩,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这么放心啊秦晏。”
半开玩笑道,“你就不怕林安然她趁机逃跑…?”
秦晏微敛眼眸,余光扫过他搭在肩上的手,唇角微勾,笑意颇深。
话语笃定回答顾时歌的话,“她不敢。”
闻言,顾时歌咂舌。
也是。
就林安然那点修为,也就在他面前晃荡晃荡了。
在秦晏面前,那还算个屁哦。
“对了秦晏,你肯定不知道,就刚才在那幻境里,我跟林安然直接大战三百回合,一只手就将她轻松碾压……”
大抵是趁着林安然不在,顾时歌瞅住机会,赶紧将幻境中的事,尽显夸张的讲了出来。
无外乎是他如何如何牛X,将林安然打到落荒而逃。
连幻境都维持不了。
秦晏笑,也不揭穿幻境之所以消失的真正原因。
他问,“只有一半修为的林安然,也需要你同她大战三百回合?”
顾时歌话语一噎,他瞪了一眼,“夸张!夸张手法懂不懂!”
男人眉角轻扬,遂又摇头。
顾时歌:“……”
他气不过,又瞪了一眼,“那你就夸!别管是啥,你先顺着我的夸我。”
顾时歌停顿了下,又补充了句,“总之,夸我就对了!”
秦晏噙着笑:“做错事也要夸?”
顾时歌:“……”谢邀,他快被秦晏气死了。
“不管!”他凶巴巴的反驳, 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对上秦晏含笑的眸子,连胆子都莫名大了些。
抬手捏着秦晏那张俊脸。
“就要夸!”
“就要夸!”
眼睁睁看着秦晏的脸,在他手下接连变去,顾时歌的坏心情都莫名得到了纾解。
他才不管错与对。
反正,就是要秦晏夸。
秦晏就笑,对于脸上作乱的手,更是半点恼怒的神色也没有。
“好。”
“先夸。”
顾时歌这才满意。
他扬了扬下巴,倨傲的神色下满是难掩的窃喜。
瞧着他这副傲娇的小模样,秦晏眼底笑意渐深,禁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顾时歌笑意一收,赶紧瞪他,边抬手重新摆弄着发型,还不忘气冲冲道。
“干什么!”
“发型都乱了!”
秦晏眼角染笑,他动作自然收回了手。
顾时歌见此,忍不住又是一句吐槽,“少给我嬉皮笑脸的!”
“下次再动我发型,我就……!”
秦晏眉角轻扬,主动接了话,“就怎样?”
顾时歌:“……”
他默默翻了个白眼,话脱口而出,没好气道,“就跟你急眼行不行!”
秦晏摇头,“急眼啊,那不行。”
顾时歌:“……”随口一说的话,怎么还被他给当真了。
“秦先生!”
林安然声音的出现,打断了尚未来得及接话的顾时歌。
再抬眼,眼前黑雾闪过,三道身影凭空出现。
“十七!”
顾时歌脸色大变,哪里还顾得上回答秦晏方才的话,他只顾着,着急忙慌的去看姜十七的情况。
至于一旁躺着的陆斯礼?
哦,要求不高,没死就行。
顾时歌:“你对十七做了什么!”他质问林安然。
当着秦晏的面,林安然老实回答,半点也不敢出言糊弄。
“姜十七只是晕过去。”她偏头看向秦晏,生怕他不信。
“秦先生,我保证,我绝对没有伤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