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关于白露的信息就主动浮现在了她的脑海,并且极其的详细。
“白露,雨师妾国人,年龄19岁。体内有残存的先祖血脉,导致雨师妾国诅咒解除。自身能力,控水,毒素。弱点,惧怕黑暗,火焰,以及甜食……”
白露的嘴巴长得都能塞下一头河马了,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贺遥:“你,你说什么?”
“先祖血脉?”
“我的体内怎么可能有先祖血脉?”
贺遥也是有些迟疑,然而这就是那山海异志录赋予他的能力,真相之瞳。
真相之瞳:可以堪破一切虚妄,直达本质。
贺遥便将他的能力说了出来,听到贺遥的话,妤的眼中也满是骇然。
“这,这个能力也太逆天了。”
不过随即妤有些古怪的道:“不过她的弱点怎么是怕黑,还有那甜食?”
白露听到妤的疑问,记忆瞬间被拉回了幼年被关小黑屋的场景,她连连摇头似乎要将那些不好的回忆都甩出去。
见到这里,贺遥和妤也就不在多问,贺遥打趣道:“弱点是甜食,我倒是可以理解,他这两天火锅店的甜品几乎被他一扫而空。早餐的豆沙包,她更是吃了好几屉。”
咯咯
妤听到这也是不由笑出了声来。
白露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没有,才没有呢!”
“我只是觉得她比较好吃……”
妤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头:“是,是,你说的是。”
“啊,妤姐姐,你也笑话我,我不理你了,生气。”
白露有些愤愤的说道,不过配合她那绝美的娃娃脸,怎么看都看不出生气的样子。
贺遥刚想开口说什么,妤就打断了贺遥的话,“贺遥,那么你还有什么能力吗?”
贺遥有些迟疑的看着妤,他刚才看出了妤的一些事情。既然妤不愿意说,他也不好再问,他点了点头正色道:“有,我可以短暂的借助你们或者被我收集在山海异志录路中的种族的力量。”
说着贺遥缓缓闭上了眼睛,下一刻他眉心处淡蓝色符文猛然闪烁,一股浓郁的水元素力量在贺遥的身上弥漫开来。
贺遥手指一勾,不远处的杯子中猛然就窜出一股水流。
水流宛如丝带一般朝着贺遥手中落去,围绕着贺遥的右手不住盘旋,煞是好看。
白露眼中满是小星星,惊呼道:“这,这也太神奇了!”
妤也是惊叹不已,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说道:“你之前问我们借助血液就是这个原因?”
贺遥点了点头,有些苦涩的道:“是的,要不是盟友关系的血液,要不就是击杀对方?收录只有这两种情况。”
说到这,贺遥有些沮丧的道:“目前,山海异志录中只收集了你们两个种族,也就是说我只能暂时用你们的力量。”
说话间,贺遥一挥手水流便再次回到了水杯当中。就是这片刻的动用,贺遥浑身已经是汗水湿透了。
“我还是太弱了……”
贺遥苦笑的摇了摇头,他现在的身体还是太过于脆弱,即便是山海异志录收录了强悍的种族,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强行动用,只会有死路一条。
然而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他不会再是个只能躲在妤他们身后的拖油瓶。而是有了不断变强的可能。因为随着山海异志录的收集进度,他自身将会有无限成长的可能。
忽然,贺遥目光灼灼的看着妤还有白露。
“你们想返回山海世界吗?”
“什么!”
听到这话,白露和妤的身躯猛地就是一震,两个人都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贺遥。
妤声音都有些颤抖的道“难道我们可以回去了?”
贺遥坚定的点了点头,眉目间却多出了一抹愁容,他有些怅然的道:“我们目前的确是可以回去,但是我无法控制我们回到的具体位置,也就是说我们很可能传送到绝地甚至于凶兽的口中!”
“这…”
听到这话,妤的脸色也不由变得难看了起来。
妤想了想说道:“那具体要如何确定落点,我们总不可能一直不回去吧。”
贺遥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随即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山海异志录中也没有记载,不过我想新月会那里应该有一些我们可以用的信息。”
白露不解的看着贺遥问道:“大哥哥,你是打算暴露自己的能力吗?”
“怎么可能!”
“在我没有成长起来之前,绝对不能暴露。妤你应该清楚现在的科技发展水平,如果新会月并不像他们说的那样,而是个邪恶的势力,整个山海世界的格局很可能发生变化!”
贺遥说道这里,眼中不觉浮现出一抹悲哀。这便是人类的劣根性,侵略和战争。
根据中外历史记载,哥伦布发现的新大陆,给那边带来的确实黑奴的贩卖以及当地资源的霸占。
妤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她疑惑的看着贺遥:“那你打算怎么获得我们所要的信息?”
贺遥笑了笑说道:“就去查查资料呗,如果我们没有权限或者无法查阅,那么我们就只能冒险尝试?”
“并且山海世界那么大,我们运气不可能那么差,就正好在异兽堆中出现。”
妤点了点头,白露却是鼻子嗅了嗅,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嘴角不争气的就留下了口水。
“好香,好香!又有好吃的可以吃的……”
说话间,白露一溜烟的便跑出了卧室。
贺遥和妤两人都是一阵错愕,白露的吃货属性算是彻底落实了。
房间中再没有别人,贺遥语气凝重的道:“妤,你觉得这个村落,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毕竟在祠堂里竟然藏着山海异志录,这东西根本就不可能在这里。”
“没错,我在这个村落外面就察觉到这个村落的与众不同。并且在你进入祠堂后,更是产生了异象。种种情况表明,这个村落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妤的眼中也满是困惑,她本就想好好问问贺遥,却没想到贺遥竟然主动问了出来。
贺遥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回忆着从小生活在这个村落的种种。
“如果你非要说这个村落哪里与众不同,一个便是我们去过的祠堂,还有一个村后面那个已经荒废了很多年的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