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掩人耳目地出了安阳,一路向西南而去,因为偶有逆流,只能不断的在水路与陆路之间换行。沿途只听闻江阴日渐安定,再无叛党异动。
这日又是水路,两人便在船上对弈。
高睿道:“离淮安很近了,明日就会经过的,我们在那里停歇一日。”
“去淮安做什么?”
“有位友人如今正在淮安,依照约定去看望一面,”高睿顿了顿,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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