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冥一如既往的早起。
沈亦修醒来时，顾夜冥正盯着他看。
沈亦修当然不示弱，回盯了过去：“怎么，老祖有话要说。”
顾夜冥只是伸手，在他脖子上轻轻碰了碰，两个结痂的牙印。
沈亦修摇了摇头：“痛啥，不痛，老祖可以再往深处一点，堂堂男子汉，扛得住。”
这时，正好拿着吃食进门的红姐，咳嗽一声，羞红着一张脸：“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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