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延之有些恶寒。
难不成这人是个恋股癖?
“换种赌法吧,再这样下去林荷官你要输得连裤子都不剩了。”尤勒身子向后倾倒,笔直的双腿被西裤包裹得蓬勃有力。
林延之不觉得尤勒说的话有多体贴,但出于对自己手中所剩无几的筹码考虑,林延之还是顺从的接了下去,“那先生想怎么赌呢?”
只要尤勒不对他做些奇怪的事,林延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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