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没有半点声音。
岑青的眼睛被贺隶亲手蒙住的,他的手并没有被束缚住,但贺隶说眼睛上的东西不可以自己摘掉。
岑青想,那意思就是说,到时候会有‘人’帮他摘掉吗?
这个‘人’是谁,也不用猜了。
他的心情出乎预料的平静,或许是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也或许是贺隶在这段短暂但对岑青来说刚刚经历了巨变和创伤的时间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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