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回事?他昨日不是已经被大师姐杀掉了吗?”清莲阁的弟子满眼惊恐,毕竟这死人复活的事情自古以来就没有听说过,现在却发生在眼前。
郁清雅看向秦愉:“这就是你所谓的灵魂能炼制傀儡吧?”
不愧是书中的女主角,郁清雅更是一眼看出了问题。对比昨夜的七长老,面前的人虽然相貌一样,但是整个人影都有些虚无。
“桀桀,这还有一个有精神力波动的,倒是发现了个宝贝。”一丝诡异的笑声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郁清雅瞬间脸色大变。
看着郁清雅眼中的担忧,秦愉安慰的看着郁清雅低声说道:“放心,若是不出所料,应该是把灵魂带回去用了某种秘法重新回来,但是因为他的肉体已被你击杀,这具新的躯壳外加伤肯定让他的实力大打折扣,你我只需要稳住联手即可。”
秦愉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但是心里却也没有什么谱。目前唯一的方法只是安定军心,才能有转机。
“你们还在说什么悄悄话呢,快受死吧!”七长老看着两人淡定的样子瞬间有些气急败坏,便是直接攻击过来。
郁清雅一把推开秦愉,抬手一个冰盾挡住。
在接下来的攻击中,郁清雅只是防守,并没有攻击,和之前凌厉的攻势一点都不同。
“小女娃,若是你就这点本事,那还是回去好好做我的傀儡吧。”七长老阴森一笑,只见他伸出的手掌中有一个黑洞旋涡,向郁清雅袭来。
“姐姐,就是现在!”被七长老忽略秦愉突然开口说道。
郁清雅闻言眼神一个转变,直接手中拿出一个木牌,木牌上面有一只黑色的眼睛,很是神秘,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探索。
“时空静止。”郁清雅朱唇轻启,将木牌抬起对准七长老。
只见七长老直接停在半空中,这时秦愉突然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向七长老甩去。
“捆仙锁——灵魂束缚。”秦愉默念咒语,空中的绳索向七长老袭来,绳子接触到七长老身上,无论怎么挣扎都挣扎不掉。
七长老见状阴郁一笑:“没想到古树派秘宝之一的捆仙锁居然在你这个小丫头手中,不过就算你此时能困住我,但是捆仙锁只有十二个时辰的有效时间,等时间一过,我还会再次上你们的当吗?”
那言语中的自信已经快要溢出来了,且看着秦愉的眼神越发阴毒。
众弟子心里一惊,这七长老说的没错。先前已经被大师姐拼尽重伤击杀,还能这样卷土重来。可是这偷袭的机会只有一次,第二次这老头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上当了。
“大师姐,这可怎么办?不如我们现在就启程,十二个时辰足够抵达清莲阁的。”
“是啊是啊,若是到了清莲阁我们就有救了。”
这话一出,纷纷得到了众位弟子的回应。师姐拼尽全力可以将其击杀,若是师傅的话肯定更是对手。
郁清雅轻轻摇了摇头,且不说现在师傅正在闭关。最近几年师傅的身体越来越差,若是出现什么差错再伤了师傅。
据她观察,这位七长老也是使用了一些精神力的招式,会不会也和秦愉一样,即使蒙住了眼睛还是会看见周围的事物,那无疑是引狼入室了。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秦愉,秦愉也晓得她是什么意思,露出一丝微笑:“放心吧姐姐,这件事情交给我,只不过需要你先把弟子们都带出去。”
郁清雅担忧的看着秦愉,秦愉也只是安慰的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自己没事。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这个屋子里只剩下了她和七长老两个人。
“小丫头,你该不会是故意将她们支开,然后自己牺牲吧?”七长老也是被秦愉这一番操作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秦愉目送这些人离开,眼里已经没有刚才的温柔,目光深沉:“我是故意将她们支开,只不过不是为了牺牲,而是为了让你彻底消失。”
七长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让我消失,小丫头你没搞错吧,连那个师姐都只是勉强将我肉身打死,更何况是你这个还没到元婴期的小丫头。”
秦愉没有理会他的嘲笑,反而拿出了一条鞭子,七长老看到之后立刻神色变得惊恐了起来。
“抽魂鞭,你居然有抽魂鞭?”七长老声音尖锐了起来,但是随后又强行镇定下来:“就算有抽魂鞭又怎么样?难道你还能消灭我的灵魂。”
秦愉闻言轻笑:“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随后秦愉右手挥鞭,直接抽向七长老,只听到一声惨叫,一股青烟冒出,随后形成灵魂状态的七长老。
七长老本想跑,谁知低头一看,捆仙锁居然还在自己身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七长老尖叫着喊道。
秦愉没有回答,自然是因为她对七长老使用的是灵魂束缚,即使灵魂脱出身体,捆仙锁也不会脱身。
只见秦愉咬破右手手指,在空中画出几道血迹,随后双手迅速结印,只见整个印文都带着火红。
“再见。”秦愉轻声说道。
随后,红印向七长老砸去。
“这是…这是…”七长老这才是真的害怕了,但是无论他怎么躲避,这火到了身上就是不灭,火红中掺杂着金光,直到惨叫声彻底消失。
那是书中她后期另外族闻风丧胆的一招——净世之火。
可惜,现在提前使用此招,已经有些透支到自己的灵魂。秦愉只觉得自己要被抽空了一般,不过,这也是能换取她们短暂的平安。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秦愉强打起精神想告诉郁清雅自己没事。
谁知一转身就感觉胸口疼痛,随后便是吐出一口鲜血,便要迷迷糊糊的倒下。
“小愉!”郁清雅此时也是顾不得什么礼仪和什么是不是接受别人的触碰,下意识的将秦愉抱在怀里,眼里满是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焦急。
秦愉本想说自己没事,但奈何损耗太重,还没开口,便是倒在了一个柔软馨香的怀抱中,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