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菀不再柔顺温婉,善解人意,而是暴躁,易怒,阴晴不定,像一颗炸弹。
“她只对一个人和颜悦色,就是褚溪。”岑颜清幽幽地叹了口长长的气,满腹的愤懑经过长时间的堆积、自我消化,最后只有空虚的灰烬。
褚溪失去父母的那半年,完全陷入自我封闭和防御的状态中,没有人敢接近她。那时候班上对褚溪的风言风语很多,虽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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