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意趴在简周腿上看书时，简意看着自己眼下半上午都下去的小简周，突然有点好奇。
“哥哥。”
“嗯？”
简周低头看他，简意撑着胳膊，仰着脑袋看他。
“你是第一次吗？”
简周还挺熟练的。
而且没有情感经历不代表没有床上经验，毕竟……
他看电视里的霸总谈生意都会去那些不太正经的场合。
“是。”
简周托住了他的下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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