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风和柏嘉荣一直打到精疲力竭,没有半丝力气。包间的地毯上,他们各躺一处,大口大口地喘气。
简年反射般地奔到江屿风跟前,紧紧皱着眉头,指腹轻轻擦着他嘴角的血迹,低柔道,“江屿风,又流血了。”
柏嘉荣闭了闭眼,自己无法取代江屿风在简年心中的位置,他一直知道。一个人伤心伤到一定程度,也该麻木了。他阖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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