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远垂着头，不敢看宋老师，小声嗫嚅。
“赵阳给我打电话说店里出事了，我没多想就来了。一来就看到李翔带着人上门闹事，那我肯定不能让，所以……”
“所以你就热血上脑，直接下车单干？”宋时把廖远没说完的后半句给补全。
廖远觉得有必要给自己争取下：“我先报的警，再下的车。”
“有区别吗？”宋时冷着声，“你不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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