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医院治疗后祁厌被送进了单人病房。
池声声轻轻推开门,祁厌还在闭眼昏睡。
他的唇色苍白,锐利的眼眸被遮住了,安静地躺在那里,无端显得脆弱,像一朵灰败的玫瑰。
池声声的手指缓缓抚过祁厌的眉骨,再到他闭着的眼睛。
手下的眼睫微动,是苏醒的预兆,池声声收回手倾身向前查看。
“祁厌?唔……”
池声声猝不及防被祁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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