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怎么了,还疼么?”
“嗯。”
“我说过,师父的药不该停的,别以为自己觉得没什么了就不吃了,太医不也说过了吗?”
谢玄靠在床沿看书,裴祁渊则依靠在他的肩头。
二人举止看上去分外亲昵。
这几天,谢玄一直在裴祁渊的静心照顾之下生活着。
喝水吃饭只要他张口,洗澡涂药只要他光着。
虽说有些面红耳赤的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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