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夜凡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的不耐,随后又镇定了一下把药递给了徐虹。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兄长说过,震天三虹箭法和望月步早已经失传,你不能胡来,若是练习的方式出现了偏差……”
“好了不要说了,虹,你现在受着伤,需要静养,我就不打扰你了。”楼夜凡说到此处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屋子。只留下这两个女孩子。
“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虹姐,不是这样的,大哥不说这个一定是有他的道理,他做什么都是为了我们好的。”楼隐朝急忙的解释道
“隐朝,刚才是我的错吧,你大哥把我救下,我还要和他质问这些,也难怪他会离开。”
“不,不是的,虹姐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和顾虑……”
“辉天宗找到了这里,看来一切都无法避免了……龙雀,太阴之女。”
“虹姐,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徐虹看着用红布包着的东西,又看了看楼隐朝,眼中尽是不舍,她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一般,眼中竟开始有了泪水……
“隐朝,你记住,倘若日后……日后有什么变故,你一定要带着那个东西,只有那个东西,才是属于你的,甚至在危难时期,也许能够就你一命。”徐虹指着那个物件一字一字缓缓的说道。
“虹姐,不要说这种话,你的伤很快会好的,至于龙雀,如果以后我能够驾驭住它,我一定会用龙雀好好的保护你和大哥。”楼隐朝这时候赌气说道,眼里隐约有了一股英气。
“噗,虹姐现在吃了药,有些乏了,先让我休息一下,你去找一下你哥哥,刚才的话刺激到他了,替我道个歉。”
“诶!好嘞。我去去就回……”楼隐朝穿上了外衣,急忙的跑了出去。
“去去……就回吗?”
楼隐朝顺着山道,很快就看见了楼夜凡,这时候的他依靠在树边,手里是摘下的野果子,正在自顾自的吃着。看见了楼隐朝招手便让她过来,顺手抛去了两颗野果,楼隐朝用衣袖擦了擦,放进嘴里。
“你来做什么,我没有事情啊。”
“不是我看有没有事,是有人拜托我看看你有没有事。”楼隐朝俏皮的说着。
“你个鬼精灵,来这里找你大哥来寻开心是吧。”楼夜凡在妹妹的头上打了个响指,随后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我没有事情啊,自从被你们发现我私自学武,这已经过去好几年了,我不依然还是我嘛,现在你身体有恙,先生又不在这,我不得保护你们啊,像你就知道看书,我叫你的御敌之术也没见你练过。敌人来了你能和他们讲道理吗?”
“虹姐也说话说的比较重了,虹姐也是担心你,所以才这样的,还有啊,我虽然身体不如你们康健,但是大哥教我的一些刀剑武学我也没有忘记过,先生也说过,多学习一些,今后遇到强人,也不能被欺负。”楼隐朝似是有些不满的辩解道。
“哈哈,既然是这样,那我要验收成果了。”
说罢楼夜凡折了两支树枝,翻下树来
“刀剑无眼,用这个代替吧”
楼隐朝接过树枝,随后两人近身对拆,两人虽是以枝代剑,对攻中,眼神凌厉,起和转接一气呵成,两人的内力吞吐剑气肆意,即便是枯木,犹带七分神勇。反观楼夜凡一派从容自若,方寸之间拿捏精准,每一招每一式让自己立于不败,又没有伤及妹妹。
在一阵树枝的沙沙声过后,又恢复了宁静。
“承让了,小妹,进步很大。”
“还不是被你所败,不过兄长你可真厉害,这种武学不像是元植先生的手路,到底是和谁学的?”楼隐朝放下了树枝整理了自己的仪容,不解的问道。
“和谁学的并不重要,师父不让我在人前提起他,就当是大哥的一个小秘密吧。大哥所做的这些都是在保护你。”
“嗯嗯,大哥是世上最好的人,我也要学好武艺保护大哥!”
两人说笑间,树林深处忽的群鸟惊惧,向着四面八方飞去,楼夜凡见此群鸟受惊的情形,一种不安的心绪涌了上来,心中暗道不妙。
“不妙,他们又来了,虹一个人在家危险,我要回去。”
“我也要回去!”
“……嗯”
说罢,两人从树上下来急忙的朝着家中走去。
深山的鸟仿佛集体受惊一般到处乱飞,在林间还传来了打斗声,搅乱了砀山的一片宁静,林中的杀声仿佛山雨一般,又出现了数名密探,追逐着一个男人,那男人约莫三十多岁,正一脸焦急的奔向深处的草庐之中,在所有人进入草庐后,一声爆炸,草庐周围除了满目的疮痍还有身负重伤的几人。密探的首领嘴角溢血,却是一派自若,双眼紧紧的盯着对面的那个满身是伤的人。眼神尽是虎狼之色。
“呵呵呵,蛰伏了八年,实力还是不减当年啊,立仁师弟。”
那人被爆炸波及,紫色的衣袍尽是灰尘,嘴角溢出血来,脸上有些扭曲,正恶狠狠的盯着徐立仁。
“锦龙师兄,我兄妹二人早已不过问江湖中事,遑论蛰伏二字,现如今只想退隐深山,师兄为何又要咄咄相逼?”
徐立仁一手稳住徐虹心脉,真气还在源源不断的渗入,另一手封住周身大穴,手掌上已是青筋暴出,想来已经受伤严重。
“退出江湖?简直是痴人说梦,你兄妹二人八年前携震教神兵龙雀出逃,已经是叛教大罪,现在竟说着什么退出江湖?”
屈锦龙剑指向前,背后神兵似有感应,发出空灵般的响声,屈锦龙衣袍鼓动周身萦绕着气劲,一双鹰眼好似盯着眼前的猎物。
“呸,无耻小人,先是偷袭与我,后又暗自设下伏兵,分明是想让兄长耗费真气,替我疗伤……”
徐虹面如黄蜡,额头渗出汗珠,伤在前,疲在后,此时的她喘着粗气双眼已然迷蒙。
“成大事者向来不拘小节,现如今你二人性命尽在我手,识相的话,交出龙雀与楼千影的两个逆子,本座便饶了你们。”
“龙雀之事,事关浩劫,断不能有失,还请师兄回禀水镜掌教,我愿意做出解释。”
“掌教?呵呵呵哈哈哈哈,自八年前,你等叛教,掌教便不知所踪,你二人是真的不知情或者,有意搪塞呢?”
屈锦龙眼神示意,一旁弟子起手,数道剑气周身而发,在剑气的包围下,那人提剑攻来,迅捷无伦直逼徐立仁。
御天一剑,吾命休矣。
冲击一瞬间,胜负只在眨眼,却见来人被一股无形气劲制衡,悬在半空之中动弹不得。众人讶异之中,楼夜凡悬空而立,双脚轻盈的站在银丝之上,如仙人独立般,冷漠的看着辉天宗众人。纵身而下,拉动银丝,悬空的那名弟子身躯被强行拉扯,那人大叫一声,御天剑气失衡,倒冲来人,剑气如风似刀,灌入那人体内,当场爆体而亡。
“天君银丝,震天三箭,可惜未曾成长,在我眼中不过雕虫小技。”屈锦龙瞥了一眼楼夜凡满不在乎的说着。
“大言不惭,接箭!”
楼夜凡不敢大意,银锁飞丝连接双刀成弓,楼夜凡沉腰迈步,张弓拉弦,一时间飞沙走石,一旁楼隐朝后退一步,护住徐虹兄妹。却见弓开如满月,气势冲牛斗,无形箭化有形,楼夜凡脱手,一点突破,箭势如排山倒海压向屈锦龙,就在此时,背后长剑凛然出鞘,飞入他的手中,屈锦龙回身一扫,一道紫色剑气迎面撞向无形箭镞,旋即一声惊爆,楼夜凡受力冲击,溅血数步,面上有些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