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菜的间隙,白晓逸还是说出了心里的疑惑。
顾昊焱直到听他说完也没开口,白晓逸想了想才说:“我也不太懂里面的事情,就是觉得可能有点不太好,所以跟你说一说。”
“晓逸,谢谢你。”顾昊焱笑着握住他的手:“还是你关心我。”
白晓逸:……
“公司大了,难免出现部门冗杂,资源分配不均等情况,当然混日子的员工也不仅仅就繁星有,我只是想把自己看到的都告诉你,至于要怎么做,还要你这个当老板的来判断。”
顾昊焱勾唇冷笑,原本他对顾家那些人还是念着几分旧情,才因此同意父亲把人放进他的公司,现在看来不如借此机会从上到下清洗一遍,以免以后那些人会造成更大的损失。
“项目部主管是我家里的一个堂哥,”顾昊焱毫不在意的说:“不过是仗着自己姓顾而已。”
“以前我觉得这人耍点小聪明也没什么,没想到现在竟然学会两面三刀了,连季竹带过去的人都能这么糊弄,他是不是以为我又聋又瞎?”
白晓逸担心他生气,急忙劝道:“我不过是随口说说,你……”
“你以为我生气了?”顾昊焱问。
白晓逸反问:“难道没有?”
“当然,”顾昊焱挑眉:“我怎么可能生气呢!”
“再说你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我生气吧?”
白晓逸无语,早知道他就不安慰这家伙了。
他又有了新发现,顾昊焱这人容易蹬鼻子上脸。
白晓逸又说了点自己的看法,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总归是顾昊焱的公司,他管东管西的容易让对方误会。
顾昊焱看着倒是一点都没往心里去,只是握着刀叉的手微微用了些力。
第二天一早,白晓逸刚到公司,就看到组长着急忙慌的抱着笔记本往外走。
“组长早!”白晓逸打了声招呼。
三组组长看了他一眼,只点了下头就快步离开。
白晓逸进到办公室就察觉出今天办公室的气氛和昨天有些不太一样,或者应该说是紧张。
“怎么了?”白晓逸坐下后问对面的舒淑;“我刚才看组长匆匆忙忙的。”
“可能有大项目,”舒淑低声说道:“每次有大项目组长都这样,然后每次都是空手而归。”
白晓逸挑眉,他总觉得组长今天的行动并不是因为项目,或许和昨天晚上他说的事情有关。
转眼一个小时过去了,组长也没有回来,白晓逸刚准备跟舒淑他们去楼下吃饭,手机上就收到了顾昊焱发来的消息,让他去总裁室。
虽说白晓逸并不喜欢在公司里暴露两人的关系,因为那样之后不管他再做什么就会有很多人认为是走了老板的后门,但顾昊焱现在找他他也不会故意避开。
和舒淑他们说了抱歉之后,白晓逸直接去了总裁室,就见季竹正拿着一个硕大的食盒走在前面,白晓逸担心他倒不出手开门,直接几步跟上去。
看到一同进门的两个人,顾昊焱瞬间收起脸上的表情,改换成一副温和的笑容:“晓逸,以后我们一起吃午饭。”
“好,”白晓逸点点头,等季竹摆好饭菜出去后,他才问顾昊焱:“你刚才是不是开了一上午的会?”
“没啊,”顾昊焱挑眉,随即看着白晓逸笑了:“我没去参加,让审计部老大去的。”
这些轮到白晓逸挑眉了,没想到他还挺精明的,那个项目部主管既然是顾家人,顾昊焱多少要给点面子,现在倒好,他直接让审计部介入,不管最后什么结果,外人也只能说是公事公办,绝对想不到顾昊焱要借机拔出钉子。
白晓逸也是昨晚回到家才想起这件事来,他忽然意识到顾昊焱很可能是故意看着人把他安排去三组,然后借着他的嘴找到一个搞掉主管的借口。
他心里有些感慨,自己不知不觉就成了顾昊焱手里的枪,那等他有机会报仇的时候,不知道顾昊焱会不会愿意给他当枪使。
“先吃饭,”顾昊焱招呼他坐下:“晓逸,你别多心,其实三组那个组长人挺好的,就是太耿直了,这样的人我觉得带你起码不会有失偏颇,所以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的用意。”
白晓逸笑笑,顾昊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他刚想什么,这人就都知道似的。
“听你的意思是要重用他?”白晓逸问。
“可以先试试,”顾昊焱给他倒了杯茶:“有能者居之,我们繁星从来不看资历,只看能力,只要有能力,兼职生也能到总裁办当助理。”
白晓逸笑了:“你这就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吧,怎么,来繁星上班还不够,非要让我进总裁办?”
“没错,”顾昊焱趁机摸了下他的头:“巴不得每时每刻都能看到你才好。”
“我看你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白晓逸拍掉他的手:“等你天天能看到我的时候,肯定就会想要更多。”
“这很正常,我们现在是男男朋友,我想跟你在一起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我记得看过一本书,上面说即使是恋人也要保持适当的距离,这样才有神秘感来吸引对方……”
“哇,晓逸,你现在就想着要怎么吸引我了?”顾昊焱故作吃惊状:“不过我这人很专情,不会……”
“顾总,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池吗?”
顾昊焱愣住了,他就知道白晓逸会拿夏池说事,他心想要怎么解释才能让这茬过去,结果就听白晓逸又说:“不过还要感谢他,不然我们大概也没机会认识了。”
顾昊焱闻言瞬间放下心来,他就知道他看好的人才没那么小家子气,只是忽然听到夏池这个名字,还是让他想起了什么。
“既然说到这了,晓逸,有没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
接下来的时间,顾昊焱就把夏池如何和白俊凯搞到一起,又给他戴绿帽子的事儿说了一遍,听得白晓逸差点手里的筷子都掉了。
他觉得这可能跟遗传有关,那渣男不是好东西,他儿子学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