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想到当时林大伟的那个形容,总觉得他当时多半就是让人套着脑袋来到了这里却浑然不知。
再往前的一个区域就是无数的小房间了,这些小房间的房门都关着,魏延看不出来这里面是做什么的。
只能知道这地方的灯光是那种艳丽的紫色,倒是相当的暧昧,甚至尽管他在这通道上面爬,也还是能够闻到下面的房间之中传来的香味。
和外面的那些香水味不同,这个香水一闻魏延就知道,不是自己买的起的香水类型。
这味道清新怡人之中带着一种勾魂夺舍的感觉,纯欲纯欲亦或是如此。
在魏延好奇这里面究竟是做什么的时候,刚好有一个房间里面出来了一个人。
从魏延的角度来看,那人的穿着相当高档,一尘不染的皮鞋,没有任何折痕的西装以及那身上价值不菲的手表。
他的头发同样是做好了发型,倒是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
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少女。
少女的年龄定然超不过十八,亦或者很会保养,从那柔弱无骨的身体以及白皙无比的肌肤就能够看出来这人平日里到底会如何‘爱惜’自己的身体。
她定然是在自己的身材上下了很大的功夫。
没有一丝丝的赘肉,穿着一身比基尼,头身比相当优秀,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轻轻地拂过那男人的耳边。
女人不知道在轻轻的跟着他说了什么话,那男人捏了一把女人的酥胸后离开了。
嫖客与娼妓。
这人的穿着看样子不像是普信,而且魏延想到刚刚那看门的意思,是普信根本就不配上这个楼层。
那么这个地方的人应该是忠信还是死信呢?
总而言之是高一层级别的人。
魏延决定将这个问题先放到脑子里面,继续往下爬。
黄赌毒自古是不分家的。
魏延想着既然前二者都已经出现了,多办后面就该到了毒屋了吧?
趴着趴着,魏延来到了一处植物园的上面,这下面郁郁葱葱的种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可是如果魏延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全都是大麻以及相关会让人上瘾的草吧?
他甚至还能够看到几朵罂粟花静悄悄开放的模样。
这里面常年有人在打理这些植物,隔壁是一个铺满了蓝色塑料膜 房间。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一边是植物园里面生产这些大麻之类的东西,然后一边的人在蓝色的塑料膜房间之中进行将这些大麻处理掉的相关事情。
蓝色的塑料膜房间外面是一辆小推车,里面已经有不少塑料袋,塑料袋是透明的,魏延能够轻而易举的看到里面白色的粉末,亦或是那些绿色的叶子。
这个车要朝着哪里送走呢?
魏延眯着眼睛,顺着车,他发现这些东西全都送到了下一个房间之中。
他爬过去一看。
这地方是一个全透明的房间,按照魏延刚刚在一层的记忆来看,这里应该是类似于他们警局的那种单层玻璃房。
他当时在一楼的时候看到了有一个地方全都是镜子,他还以为那是这群人为了让一楼显得不是那么阴沉而特意为之的一个地方呢。
现在他却发现完全不对。
从二楼来看,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完全透明的玻璃餐厅,在一楼外面看这里是镜子,在这边看这里面则全都是能够看到下面这些普信在做什么的一个地方。
真恐怖。
魏延听李花说过有那种海底餐厅,基本上就和这里面一样。
只不过在海底餐厅人们看的是海里面的小鱼小虾,在这里面人们看到的确是活人。
活人有什么好看的呢?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魏延注意到有两个信徒端坐在餐桌的旁边,这是一男一女,同样的,从他们的衣服上就能够看出来,他们定然也是相当有钱的人。
二人在长条桌子的两端,魏延都好奇他们说话能不能听得清楚。
有带着鬼脸面具的服务人员推着餐车走过来,在二人的面前放上了一个餐盘后离去。
二人将这个餐盘打开。
里面是一个精致的碟子,碟子里面是一小嘬白色的粉末。
毒。
魏延盯着这二人的动作。
他们低头贴进白色粉末的方向,然后用鼻子直接吸了进去……
瞬间啊,他们就好像是得到呈现了似的,飘飘然了起来,很明显他们的情绪因为这白色的粉末开始变得激动了。
只不过大餐才刚刚开始。
餐盘一叠叠的送上来。
这第二盘里面是一个血了呼啦的东西。
魏延一看到那个东西就直觉反胃,是生鱼片吗还是……
因为距离比较远,他分辨不出来那上面的肉身花纹,只能看见那肉比一般的肉都更加红了一点。
肉还在不断地端上来,伴随着接下来的那些肉,魏延虽然仍然不知道他们吃的是什么,但是已经能够判断出来,他们吃的不是生鱼片了。
因为他们吃的东西时而鲜红时而花白,好像是什么东西的肥肉组织。
最关键的是他们吃这些东西的时候完全不经过 烹饪,就是要吃这最原始的味道。
魏延表示反胃看不懂,准备朝着前面继续爬行了。
没想到下面的一个房间竟然让他终身难忘。
这是一个巨大的厨房。
厨房里面的温度常年大概是在0到10度之间,都说在这个温度范围之内的食材会是最为新鲜的食材,在通风管道上的魏延都有些头皮发麻,只不过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冷的,还是让厨房里面的这些东西给吓唬的。
厨房的正当中是一串缓缓转动的轴承,轴承上好像是挂着死猪似的悬挂着无数尸体,这些尸体都被开膛破肚,肚子里面的五脏六五已经被完全取出来了。
这是人的尸体啊!
而那边的厨师手下正在切割的,同样也是人的尸体。
那个人看上去还没有成年,像是个小孩子似的。
厨师的身边有一个巨大的刀架,架子上各式各样的刀都有,他在刀架上来回挑选了一番,最后拿起来了一个最大的刀口,狠狠地砸到了小孩的脖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