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还有事在身,便不叨扰三皇子殿下了,臣女先行告退。”
徐妤弥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三皇子的邀请,她再次行了一礼后就拉着白姝梨径直走上了一旁早已等候着的马车。
直到驶离了湖边,遥遥不见三皇子等人的身影,这才一脸凝重的望向自己对面的白姝梨。
“想必姝梨已经知道刚才那位是谁了。”
她凝重的神色让白姝梨都变得紧张了起来。
“我听见徐姐姐称呼他为三皇子殿下,那位就是端妃娘娘所生吗?”
白姝梨想了想教养嬷嬷让她一定要记住的皇室人物,终于翻出了与之相关的记忆。
“对,这端妃娘娘虽然一心礼佛,但三皇子殿下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他主动去接触的女子大都是他的联姻人选。”
“如今他的后院可是人满为患,姝梨以后见了他能有多远躲多远,免得传出一些难听的言论。”
“徐家是因为底蕴足才尚有抗争之力,我虽然能保住你,但就怕白家的态度产生变故。这些姝梨可明白?”
徐妤弥仔细的给她讲清了其中掺杂的弯弯绕绕,严肃的叮嘱她一定要远离那个烦人的玩意儿。
“我明白了,我都听徐姐姐的,一定离那家伙远远的。”
白姝梨听的也认真,一双眼睛坚定地看着徐妤弥,仿佛这样就能划清界限,避免那个烦人的东西缠上自己。
“不过姝梨应当也不会有太多的困扰,白将军如今虽然更加宠爱那继室所生的孩子,但对你也算是个好消息了。”
“至少那些贪图权势而想联姻的高门子弟就不会先去考虑你,你也有了选择自己心仪夫婿的机会,免得日后落得个貌合神离的结果。”
想到白家目前的情况,徐妤弥倒也算松了口气,自己想要娇养起来的鸟雀能够避免那些纷扰自然是让她无比高兴的。
但怎么偏偏一想到她日后会嫁给自己心仪的夫婿……就感觉有那么些许的不甘心呢?
“以往年少不知事,继母那般纵着我胡作非为便总以为她是好的,以至于从未注意到父亲越发失望的态度。”
“自从入京后,姑姑教导了我很多,也才明白这也不过是打压别人的一个方式,但想要挽回父亲也早已来不及。”
“要不是遇到了姑姑和徐姐姐,我恐怕在进京的第一天就变成了京城内的一道笑柄,成为了衬托妹妹知书达理的砖石。”
听徐妤弥所说,白姝梨也想起了自己的情况,不由暗自神伤。
虽然如今因为秦夫人和徐妤弥的帮助,她在京城的贵女圈子里也算博得了个好名声,甚至有了徐妤弥这贵女之首作为后盾,但继母的作为还是让她感到不舒服。
“恶人自有恶人磨,犯下的错迟早都会遭到反噬,姝梨大可不必为了那些人而让自己不愉快。”
眼见着一向活泼机灵的小姑娘变的蔫巴巴的,徐妤弥对自己刚才所说的那些话突感后悔。
原本只是想说鸟雀有了更加自由的选择,怎么偏偏还让她想起了伤心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