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太子回避了那个问题,徐家家主和徐夫人对视了一眼,不免有些无奈。
他们倒是也清楚太子对自家女儿只是兄妹情谊,绝对没有超乎于外的感情,但是太子一日没有心上人,一日没有娶亲,自家的女儿就要继续被流言所困扰。
唉,说到底都是上面那位热衷于乱点鸳鸯谱。
“我还当是什么人来了,家里怎么会这么安静,原来是太子哥哥。”
柔和的嗓音响起,随着来人走近而愈加清晰。
徐妤弥浅笑着走进待客厅,她望着太子的目光柔和,是对兄长的敬重亲切。
“小弥回来了?吾听舅舅舅母说你今日游湖去了,可又是那吕家姑娘?”
看着徐妤弥在徐夫人旁坐下,太子笑着向她询问。
“确是游湖去了,不过太子哥哥怎么对我的同行人感兴趣了?难不成我终于要有嫂嫂了?”
徐妤弥有点奇怪太子怎么突然问起了自己的同行人,但万一是感兴趣了,拿自己离脱离苦海就不远了!
虽然对嫁人没什么想法并且也看不上这些公子们,但一直被流言围绕着也不免让人烦忧,万一小姝梨误会了怎么办?
“算了,吾就是多余关心你,一天到晚的就胡说,难不成你也喜欢上了乱点鸳鸯谱?”
太子无奈扶额,他吐槽徐妤弥的话语里也尽是对自己妹妹的溺爱。
“太子哥哥都没见过我这闺中好友,万一一见钟情了呢?那可是命定的缘分啊!”
京中贵女很少有见到宫中皇亲的机会,除非大型宴会上允许臣子携带家眷,就算如此贵女们在宫规森严的地方也不会有和皇子私下见面的机会。
徐妤弥和吕媛虽然认识了好些年,而且她把控贵女间的风向有一好手段,但吕父一直都没得到参加宫宴的准许,只因皇上一向都看不惯这个严肃古板的老头。
虽然皇上看不惯这个老头,并且不允许他参加宫宴,但对他的倚仗也从来都没少过,仅因这老头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刚正不阿了半辈子的谏官。
在他的谏言下被惩处重罚的贪官奸臣可不少,这些都是赤裸裸的功绩。
“得了,小弥又不是不知道父皇有多讨厌那个古板的老头,每次谈起他都是一副头痛难忍的模样。”
不说皇上,就是太子自己说起吕父都觉得脑袋一阵疼痛难忍,虽然谏官刚正不阿是好事,但那老头太倔了,真的不是一般的倔!
“这样吗?不过吕媛可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姑娘啊,京中可是不少公子哥盼着能踏上她们家的门槛呢。”
徐妤弥一点都不死心,她才不觉得自己完美的好姐妹会拿不下自己这个温润儒雅的太子哥哥,想想他俩站在一起的样子,徐妤弥只觉得般配!
“那小弥呢?总不可能到现在都没有一个让你动心的人吧?”
太子直接放弃和徐妤弥商讨自己的姻缘问题,当即把话头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徐父徐母也瞬间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宝贝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