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丧尸撅着屁股爬进,像只踮着脚亟待捕猎的猫咪.
今天的猎物,是嫩嫩的粉幼鼠。
他悄悄咪从男人的身体一侧切入,小心翼翼地抻长了脖子,把脑袋摆到男人胸部的正上方后。
一层香香的汗珠覆在雪白的胸肌上闪闪发亮…好诱人,小丧尸咕咚咽了团口水。
色迷迷的小眼神偷偷往男人的俊脸瞟了一眼。
唔,闭着眼,睡得毫无防备呢,就是眉心不怎么快乐得凹着。
会不高兴吗?哎呀不管了!先嘬上一口再说!
小丧尸已经饥渴难耐啦!
他不断压低身体,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小丧尸馋得头晕,疯涌的唾液顺着舌缘疯了似得朝外簇拥,透亮的晶莹摇摇欲坠得挂在绯红的舌尖上。
小丧尸一个不小心,吧嗒——硕大一颗水珠浇灌而下,砸出一声诱人的响。
霎时间,一股直勾勾的视线从小丧尸的右侧脸投射过来。
小丧尸P大点的胆子恐吓着脆弱的小心脏,叮叮咣啷在他心口打击出一曲混乱的交响乐。
!被发现了!
可箭在弦上,事到如今不可能收回去了!
正所谓色胆包天,哪怕一会儿被揍成尸饼他都认了!他一定要尝一口喜爱的男人的滋味儿!
小丧尸的色心使劲儿一横,闭着眼埋头闷了上去。
软糖入口,干涸的小舌宛如被甘泉滋润的大漠,红亮的小嘴儿在雪白的丘峦上留下了一道蜿蜒得长河~
而一只大手,才迟钝得朝小丧尸伸过来,稳稳握住他的后颈。
文彦妈妈真是个好妈妈,在喂了小丧尸后才出手阻止。
小丧尸像只小猫一样被揪着后颈,乖乖得不动弹,美得小脸蛋上染了胭脂般,泛着艳红,意犹未尽得吧唧嘴巴。
牡丹花下死可是幸福,小丧尸坦然得等待着暴风雨,可是许久,男人还只是捏着他后颈一声不吱。
小独眼怯怯得抬起,对向那股视线投来的方向,他已经想好要主动道歉了。
可惊奇的是当视线汇聚,落入瞳底的男人脸所呈现的表情,并没有丝毫怒意和打算指责的凶意。
而是瞪大了那双冷淡的眼瞳,一脸诧异得盯着他。
就这么无声对视了长达一分钟,郝文彦突然手一撒,从床上翻了起来,急匆匆冲去了浴室。
一阵又一阵哗哗得急促水流声传来,偶尔混杂些粗沉的呼吸…像极了豹子的喘息。
郝文彦似乎很生气,吓得小丧尸挺直了腰板端坐着等待惩罚。
许久后,浴室的房门嘎吱响起,一股热浪破门而出。
郝文彦站在缭绕的烟雾里,头发湿淋淋得,雄性张力十足得倒三角身材和饱满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好一副香艳的美男出浴图,小丧尸热火焚身,骨头都被烫酥了。
他的男人好美,性感得令人发狂。
可男人毫不自知被不怀好意的视线凝视,有些不自在得摆弄着身体,鼻翼轻动着到处闻自己,手里握着的毛巾还在刷刷得擦着他的大胸肌。
他从浴室走了出来,仅腰间裹了条浴巾,白色的烟雾撩过蓬勃的躯体,滚圆的水珠自流畅的腹肌滚落深处…
小丧尸燥热得头顶喷烟,可当毛巾从小丧尸采撷过的领域移开,脆弱的小心灵狠狠咯噔一声。
大馍馍被搓成了大苹果!
为什么…啊,眉头拧成那样…分明就是嫌弃小丧尸!被他舔过的地方这是要洗搓掉层皮。
被郝文彦嫌恶的样子好刺眼,小丧尸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呼得背脊一弯,垂下脑袋。
他刚低下头,男人的视线便巧合得向小丧尸投了过来…
郝文彦用手摸着胸,搓了半天心里还有点没底,【应该,不脏了吧…】
该死的,他竟然被一头小丧尸给嫌弃了。
他知道omega爱干净,小丧尸是觉得自己给他身上弄了脏东西,才闭着眼一副不愿意看他的模样。
他心里窝火,可能理解物种的习性差异,嫌脏就自己拿舌头清洗身体呗,他们不都是像猫一样会自我清洁吗?
可万万没想到….小家伙居然是嫌他脏啊!伸着舌头舔他身上来了!
郝副官怎么受得了这种打击,还从来…从来没人嫌弃郝副官脏…
但副指挥确实心虚,毕竟这连续几天都在感染区不停事得进行搜查,脸都没洗更别说洗澡了。
可他堂堂人类副指挥,最强的战士,也不至于沦落到被一头小丧尸操心顺毛的地步吧。
在动物世界里,只有大动物觉得小动物没能力时才会主动帮小动物舔毛洗身体。
这怎么看都是他被一头鸡肋的小丧尸当宝宝照顾了…
他可受不了这种辱!
最可气得是,他一个alpha…不过是被舔了下胸就起反应了!
他又不是沈旭那型得!天生身体那么敏感。
一想到沈旭,郝文彦就有地儿甩锅了。
都是怪沈旭,让自己跟个发情的畜生一样欲求不满。
【沈旭…敢把变得我这么狼狈后逃跑,好…行…等我抓到你,我要淦断你的腰!让你一辈子下不了床!】
小丧尸被一股愈发危险的视线盯得不敢抬头,可忽然男人语气还算缓和得叫了他一声。
“喂!低着头干嘛?看过来。”
小丧尸听话得仰起大眼睛,挠了挠PP,弄了一手润却毫不知羞得随手抹在了床上。
可是在对视之后,男人的眼睛睁得好圆,和想象中或郁怒或恐吓都不相同,透着澄澈的愚蠢,可爱得面目表情让小丧尸仿佛梦回了八年前…沈旭说一定要得到郝文彦的那个瞬间。
小丧尸眼睁睁看到,男人的遮羞布拱起一角
郝文彦是易感期到了?!可郝文彦的易感期沈旭比本人都记得清,是每月的25号,毕竟为了避免郝文彦乱找omega,沈旭都会提前两天黏在郝文彦身边,用精神力帮他压制易感热。
小丧尸蒙蒙得盯着下面,男人登时像只夹着尾巴的傻狗,落荒而逃进浴室里。
又是一阵怪异的动静后,男人气喘吁吁得推门出来。
他没正眼看小丧尸,大步走来一屁股坐到他面前,拉着小丧尸的胳膊带进怀里。
修长的食指戳在软软的大胸肌上,凹出一只性感的槽,郝文彦问,“还脏吗?”
小丧尸晕奶啦,糊糊涂涂得么么:“…文彦…别晃了,晃得我头都晕了…”
郝文彦见人摇头晃脑,手指戳了戳小丧尸的额头。
“喂?问你呢,我听不懂你那么是什么意思?给点人能明白的反应。”
小丧尸扬起脑袋,冲郝文彦比了个超赞的大拇指。
郝文彦眼尾一抽,什么意思?脏得够牛逼?
他理解不通不说,怀抱着人视线总止不住得往人溜光的下方看,他一定是疯了。
小丧尸坐在他怀里,感受到一股令脊梁骨发凉的异样。
口中么么不停,(文彦你怎么会这样,很难受吗?!那不要忍着,不舒服得话…就用我解决吧!易感热很难熬我知道!)
毕竟沈旭的易感期没人帮他,谁让他只想给郝文彦一个人呢,还说人郝文彦犟得跟头驴似得,他也不差,所以苦逼得靠精神药物一次次硬捱都是活该。
小丧尸抓着郝文彦的手着急得在自己身上乱摸,么么!(别委屈自己!来吧!我不介意你把我当什么用!只要你别难受!)
郝文彦看着小丧尸一启一合的唇瓣和傻傻得行为,他难得理解了那一声声么么什么意思。
小家伙想帮他…
郝文彦抽回手,轻捏住小丧尸的下巴,拇指又伸进他的下唇抚摸那颗小痣,他唇角露着略带戏谑意味的浅笑。
热热的吐息落在小丧尸的唇间:“想帮我?”
小丧尸拼命眨着大眼睛点头。
郝文彦紧了紧手不让小家伙乱动:“你好像很明白自己的用处,可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么!(意味着我能让你舒服!)
“你又了解我郝文彦,是一个什么样的alpha吗?”
么!(了解!你是是我最喜欢的Alpha!)
“该不会…你是随便看到哪个alpha都会热心肠的想要帮忙吧?”
小丧尸被冤枉大了!他才不是随便的人!小爪子紧紧握着郝文彦的手摇头。
郝文彦一声嗤笑,“哈…头摇的这么快?不是吗?不是那你怎么随便就给我呢?我需要得可是omega最珍贵的东西啊…你要把最珍贵的东西给我?难不成…你爱上了我?”
扑腾的小丧尸倏然愣住,暖暖的浅金色瞳盛着男人戏谑的笑脸,同眼眶里亮晶晶的一层薄薄水雾一并颤动。
郝文彦笑得很美,却很轻浮,他把他认真的爱,把他的忧心关切,当成了一件很随便的廉价品。
小丧尸看得出,郝文彦是认真得,认真得把自己当成一件好玩的新玩具,握在掌心里任意得揉捏把玩。
看着小丧尸愣乎乎的漂亮脸蛋,郝文彦两手一并捧住那张小脸。
面部朝小丧尸的嘴唇渐渐贴近,他歪着脑袋,呼吸游走在小丧尸的唇齿间,长长的睫毛轻扫着小丧尸的脸颊。
勾人的嗓音吐出无情的言语:“我说过,不要越界,你会喜欢我,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无论你再喜欢我,我也不会使用你…”
“对我来说,你身上唯一让我着迷的,只有这颗唇痣,现在…张开嘴巴,收好你的小牙,胆敢刮伤我,我就拔了你满嘴的牙,还有…收好你不安分的舌头,如果你还想要它的话。”
“小丧尸…乖一点,再乖一点,我不会欺负你,听话~不许咬我,给我好好品尝一番你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