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暮停下步伐后,夏里冲上去,气汹汹道:“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救过我,我就不敢动你了!?”
“没有。”凌暮的语调淡得像白开水,毫无起伏。
“你给我甩脸色!还说没有?”若不是看在对方救了他的份上,夏里觉得自己早就把林类大卸八块了。
“我一直都这样。”凌暮平静地看着夏里,仿佛对方的怒意于他而已如同和煦的风,激不起一点涟漪。
夏里被噎了一下,回想俩人见面到现在,对方确实一直都是一副仿佛别人欠了他钱似的死样。
可是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夏里把理由归到他不喜欢别人忤逆他。“站着干什么!回去了。”
回古堡的途中,夏里看到了一些荒星的难民,他们有些宿在大街上,有些围在一起正在疯抢食物。
计姜在维持秩序,士兵在疏导人群,但那些难民像是动物似的,根本不听指挥。
他们争抢中,把一个孩子挤哭了,夏里闻声看过去,看到熟悉的脸庞时被吓一跳。
他曾在炙星监狱看到过那个小孩,郑名的儿子怎么会在这里?!
他可不觉得云国的人会这么好心放人。
夏里叫人将飞航降落,来到计姜旁边,把这件事告诉了对方。
“你说他是郑名的儿子,你还在监狱里见过他?”计姜蹙眉,如果是这样,那这些难民就很可能存在问题。
“这些人会不会和上次尼克星的士兵一样发生异变?!”夏里把他的担忧说了出来。
计姜伸手抚在夏里肩膀上,轻声安慰他:“别担心,这事交给我处理,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
计姜声音柔和细腻,仿佛具有一种魔力,温暖了夏里的心,让他感受到无尽的安慰和舒适:“嗯,那你注意安全。”
他们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互相关心却又含糊其辞,眼神交汇时似乎有着千言万语,让人感受到一种深深的默契和温暖的情感交流。
凌暮望着眼前的场景,在心底深处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这俩人看着宛如天作之合,仿佛注定要在一起。
可惜啊,至今为止夏里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和谁睡了。
“那我回去了。”夏里和计姜道别,后者笑着和他招手。
从宫殿外面直到回古堡,夏里都在气头上,没有主动开口和凌暮讲过一句话,直接回了房间。
发觉肚子有点饿了,他便让余秋给自己送一些吃的来。
除了吃食,余秋还送来了一些助眠的沉香:“殿下,这是新研制出来的沉香有助于睡眠,你看看?”
提到沉香,夏里就想到了和“计姜”的那晚。虽然他很不甘心成了下面那个,但确实有被爽到。
“行,你给我点上。”夏里道。
余秋点起香,等夏里吃完东西,收拾了一下残羹剩饭便离开了房间。
轻烟袅袅,散发出一种宁静而神秘的气息,仿佛在祈求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让人感到一种内心的安宁和神圣。
困意很快涌上大脑,夏里头刚沾到枕头便闭上眼眸,与周公会面去了,全然不觉外面有人。
“他应该睡着了,你进去吧。”余秋走到拐角,他的半边脸藏进了黑暗里。
“做的不错。”凌暮从拐角处走了出来,从余秋手里接过钥匙。
床上的人睡姿不太优雅,把被子踢到了一边,呼吸平稳,沉睡在梦中,对他的靠近浑然不觉。凌暮走到床边坐下,把被子盖到夏里身上,指尖轻轻滑过对方的皮肤。
凌暮低下头,慢慢凑到夏里唇边,双唇紧紧相贴,品味着对方的味道和气息,他的声音:“殿下你和你的血都很甜。”
尝够了夏里的唇后,凌暮亲了亲对方的脖颈,伸出舌头舔了舔大动脉处,最后又慢慢上移回到唇边,咬破夏里的嘴唇,像一位饥渴的行人开始急切的吮吸起来。
鲜血入喉,传送到了身体各处,凌暮感觉自己就像失重了一般,身体都飘了起来。
接着他便感觉力气开始在身体里聚集,强劲得要破体而出了一般。
夏里做了一个春梦,梦里“计姜”在亲他,俩人浑身赤裸贴在一起。对方在进入他,但他没有反抗。
似是感到了不舒服,夏里翻了个身。凌暮舔去嘴角的血,脸上满是餍足。
夏里醒来时感觉口腔里有一股血腥味,他一照镜子发现自己的嘴唇破皮了。
难道自己昨晚做梦不小心咬到的?这也太羞耻了吧,做那种梦还把自己的嘴咬出血了。
自己这是有多饥渴?
还有为什么在梦里自己还要在下面!
刚洗漱好没多久,夏里便收到了计姜的消息,说在外面等他。
没想到计姜居然亲自开飞航送他去上学,夏里有些惊喜,加快了动作。
计姜今日难得的穿了休闲装,他的穿搭时尚而不失品味,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让人不禁为多看他一眼而驻足。
夏里本能的想到了昨晚的那个梦,脸上泛起了红晕。“难民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计姜让余秋和凌暮单独乘坐一搜飞航后道:“我把他们都安置在了离居民比较远的地方。”
“嗯,不知道云国的人有什么阴谋,我们还是小心为上。”夏里道。
“我昨晚单独问过那个孩子,小孩胆子小一吓唬就什么都说了,他说有人给他打过针,给他注射了红色的液体。”提到这事,计姜也不免头疼起来。这些难民随时都有变成兽人的风险,但为了司国的名声,又不能随意处置了他们。
否则云国的人肯定要散播司国虐杀难民的新闻了。
“云国的人真是丧心病狂了,居然连孩子都不放过。”夏里愤怒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计姜:“很简单,他们把这些不知何时会变成兽人的难民送到帝星,一是想让我们恐慌,二是为了破坏帝星的和平。如果我们直接杀了这些难民,他们还可以造势说我们无情无义,可真卑鄙——”话还没说完,计姜注意到了夏里的嘴唇。
“你嘴怎么破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