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秋过去,便又是一年冬。
天色朦胧,已是黄昏。
我站在廊下,看着雪落下,隔着薄冰,惊动其中几尾红艳艳的肥鲤。
三个月前,我领着钦北他们几个来了此处。
这儿是温玉成从前的封城。
也是曾遭我血洗过的地方。
只是如今温喻之已被家谱除名,更是生死不知,温家少主的名头落在他头上,他得了实权,便也不再计较那些。
听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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