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算算,不过是几天,我就遭了数不清的大灾小难。
肉破骨伤尚且能忍,唯有心伤最要命。
我躺在柔软的床褥间,睁着双仿佛蒙了雾的眼睛,盯着雪白的纱帐,无声地流着眼泪,心仿佛被凿了个窟窿,流着血透着风,又疼又冷。
我疲惫不堪,却不敢闭眼。
只要我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林中月下,临分别时,黎楚川朝我望来的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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