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发呆。
默念姐姐捂住了我的嘴,惊讶的瞪了我老半天,我恍然惊醒了,“哎呀!”的叫了一声然后慌里慌张的从里屋跑到了内屋。
成败就在此一举!
我的后半辈子是否会继续的留到这个荒凉又冷清的院子里来虚度年华,真的就只有一线生机。
要不要抓住它!要不要抓住她?到底要不要?我真的好烦啊。
骑马回到慕沙都城的时候晋尔先下了马车,将盛装出席的我从马车上扶了下来,沿着这个熟悉又感到陌生的地方的小路上,在慢慢的往里面的走了进去。我一路上都一直在甩我的手帕,正经的踩着花盆底鞋,偶尔还会不经意的四处张望。
晋尔走在最前面引路,到了中门口的时候,他把他随身携带的腰牌,守门的侍卫验过腰牌后才给放行,不了却被敏儿给拦了下来,我一怔,曾经贺中在慕沙都城的时候守卫不是很严格,看来我不在的这些年,越来越像皇太极了。
默念姐姐突然一时之间握住了我的拳头,她我看她也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样子,只是我见她眼角的含着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此时的内心我知道她要对我说什么,她怕了,我此时的心里也是很害怕的,只是假装很强大的样子,实际上内心是很脆弱。我怕我这一次回去以后,会回到以前那个永无止境的生活。
所以,当晋尔小声催促的时候,我飞快的甩了他的手,转身毅然的骑上了马背,准备扬长而去。
我握紧拳头,甩开了开脑中的杂念,默默的思想着,一会见到了皇太极改说什么,和不该说什么,想得我有点喘不过来气。
浑浑噩噩的一瞬间,忽然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中打消了的想法,旁边的晋尔轻声的说了一句:“格格!”等一下,容我去通报一下。
我慢慢的点了点头,原来已经到了议事厅门口了,都已经走了这么久了,都不知道,在大厅里传来了阵阵笑声,叫人有点心悸的感觉,不知道此人是谁?居然敢在皇太极这里怎么肆无忌惮,就在我迷迷糊糊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紧闭的大门居然缓缓的打开了,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的有点不知所措。
只听见皇太极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来来来”快把塔拔沐雅格格给带进来,让天玑姥爷也来瞧瞧我们女真人的第一大美女。
我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当场的给愣住了→_→满堂黑压压的一群人,里面不仅有皇太极和几位阿哥居然连重要的捕将都在。还有许多我没有看见的陌生面孔的人们。
不同的打扮!既熟悉又陌生,他们的服饰好像汉族人的服饰,我有点惊呆了……。
我眼前一亮,居然是明朝的?对!那一身的官服绝对错不了,就跟电视剧里面的一样,虽然我分不清楚官服上的补子等级,但坐在堂上的人就一定是使臣。在这种年里我虽然见惯了周围的女真人,乍见又见汉人,我仿佛一下子就见到了娘家人一样,激动心颤抖的手,比看见边上正乐呵的坐着。
惊讶的赞叹声中突然的响起,哪位看上去的不知道是哪几品大员的汉服姥爷,脸上滑过一丝丝的震惊过后就迅速的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汉官老爷眯起的眼,突然大了起来,他还用手的抚摸自己的胡须,眉头一用力“嗯哼”的一声。
皇太极陪坐下首,此刻全身上下都一副陪笑的样子,叫我几乎有一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这一刻这一脸妩媚的表情的男人,还是我从前认识的那个皇太极吗。
“雅雅!”过来见过天玑老爷叶大人!皇太极的一个人眼神在使意着我上前去。
但此时此刻的不敢不听皇太极的话,勉勉强强的耻出了我一丝温顺的样子,我极力的又努力的保持我优雅又姿态的样子慢慢的走入殿中去,对于叶大人双脚平行而立,双手扶漆,弯腰下跪,一丝不苟的鞠躬着。
这个请安里我在默念姐姐哪里学了很久,今天终于能派上用场了,也不枉费我学了那么久,不过还好今天可以勉勉强强的混过关去,要不是怕着晋尔在哪里等了老半天不耐烦的走人的话,我也不至于现在出丑。
这些礼仪能够不让我出场的话,就尽量别出场,礼仪和规矩一样的麻烦。我原以为为何要将帕子甩在了肩膀上,但我没想到这个举动我能把默念姐姐给吓傻了。
回想起默念姐姐当时的那张惨白又惊愕的样子,我到现在都有点害怕“身为一个在古代的女人真的好可怕。”
不过在哪里能够证明,我还是林灵不是塔拔沐雅,并没有被塔拔沐雅所同化,我还是那个从前的我。
时间在每一分每一秒的滑过,我头顶上却没有给我一丝丝的回音,我蹲着双脚都快蹲麻了,小腿上的肌肉在一跳一跳的像是快要抽筋了一样。
“喔!”我又轻声的咳嗽了一声,却又带着叱责的严厉一般。
我心里不经的一抬,抬头却见哪位尖脸的小眼官使的一脸的不赞同,“果然是匪夷所思之地。”
上首大人面露微笑,可嘴里却说出的话如利剑一般,句句见血。
我站直了身子,愕然不已的看着这一切。
严大人!皇太极面带疑惑的微笑着向着哪位那名小眼官吏,得到的回复却是让我更加的莫名其妙啊。
“呵呵~”将军大人客气了!你是大人的晋封捕将正二品龙虎将军,直呼下官名讳即可。虽然说嘴上说的客气,可脸上却摆出了一般神气却一点都没有谦让的状态。
不等皇太极有什么反应,那个什么严大人一道眼风突然使了过来瞪着我,我不明白什么意思,所以!他咳嗽了一声,我浑身上下一个哆嗦,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在中专毕业那会正式接入市场工作的时候,自己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先是什么杂活啊都是自己干的,后来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就被办公室的主任慧眼捡到了一样,有一种主任一定要待着我这个傻瓜来作陪一样。
无论是吃饭还是喝酒,还是KTV酒吧一开始我还是那么傻里傻气的积极向上,工作也是前所未有的热情高涨,直到有一天我突然就像开窍了一样懂得了什么是潜规则,突然看懂了什么主任递的那种眼神的背后在意味着什么意思。
我的嘴角抽搐的看向了皇太极,向他隐隐约约投出了求助的目光。可能是皇太极看出了端倪,下意识咳了一下来当做警告,一个轻微的咳嗽声便让我刚刚燃起的希望又破灭了。
“是啊!我和他是仇人他怕什么帮我。”
当年办公室里的男同事,那一个想帮新人的?还不是为了混口饭吃,不过就是吃吃喝喝的陪了客户而已,不过只不是喝了两口酒,不过就是这样那样来完成工作罢了。
我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继续傻笑着,逼着自己,就当那只手是不存在的。
大厅里的哄堂大笑,而我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只能渐渐的听出那些门道的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