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永远喜欢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哭着回来求我,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了。
感觉手腕上的剧痛慢慢的消散,我睁开了眼睛,皇太极正恨着一张昏暗沉沉的脸一直看着我。他见我忽然望过来,神情中闪过一丝丝狼狈,我连忙的转过头,望像窗外。
我缓缓的坐了起来;“这对你很重要吗?你就非要逼我说出那句话,你才放心 吗?”
他倒抽了一口气,俊郎的脸孔上逼出了赤红的颜色,他犹如自信,恶狠狠的问;“没有人告诉我,有一些事情只要不一味的去逃避,其实是很容易就能想通的一件事情……当然也包括你还想再给我一个小小的惩戒。”
就比如说,你当初把我和默念姐姐拘留在木兰集沟,圈进三年的目的是一样的道理,你在为我这两年任性妄为的不断拒绝你而借此机会来教训我!你想让我害怕,你想让我永远更听你的话……。
“你到底是谁……”他忽然大步的像我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双臂,目光锁定的看着我的脸,你还是我原来的那个塔拔沐雅吗?
“是……也不全然是……”我一语双关的说了摸凌两者的话,不管他能不能听得懂,总之,我必须为了我的未来的命运,拼上一博。
皇太极, 你想要什么我很清楚,我舔了舔我的嘴唇,露出了一个职业话的亲切笑容。
“这几年里,明国忙着朝鲜对抗日本的倭寇,先是壬辰年,倭寇跨海攻打日本倭寇,前几年更是集结了十五万余兵之力来打。”如眼见得辽东大乱,天时地利,朝鲜自顾不暇,大明关注朝鲜北关不的女真北部,成州没有理由不趁现在这样的好手机对外围拓展。你在渴望更多土地的领土和奴隶,更多的市场商道……
今后如果你还想用这招“美人计”如法炮制其他人,我这个女真第一美人,绝对会好好的配合你的。
顿了顿,我踹了一口气,他咬牙切齿的借口;“条件呢?”
条件就是你今后在也不能任何约束我的自由,永远不强迫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
“当然也包括你不能喜欢上我?”我相信这些条件对你来说是九牛一毛的吧。他眼前只有痛和恨,那么明显的直白,一点都不做作,这一刻如此清晰的呈现了在我的面前。
我强迫自己忽略他心中的痛,斩钉截铁的回答;“是。”
他就怎么死死的盯住我,足足看了我五分钟之久,当我几乎觉得没有可能在等到我要答案的时候,他忽然叹了一口气;“好、我答应你。”
这几个字对他来说可谓是,难上加难,他猛然的推开了我,一转身头也不看的向门口走了出去。
在他脚下跨过那道门槛后,他宽胯的背影微微颤抖的一下,像是无力似的在抬起另外一只脚。他扶着门框缓了一口气,动作僵硬的笔直走了出去。
秋风,夹着细雨从门外吹了进来,溅到了我的脸上湿漉漉的,我伸手去抚摸那飘落下来的雨水,终于长长的伸了一口气。
正要走过去关门,窗外响起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皇太极一走,方才被屏退出的奴才们,迅速的赶回来伺候。
然而我现在堵的慌,什么人也不想见,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呆一会,正要开口打发他们回去的时候,忽然听见一个老嬷嬷大声的发出一声惊恐的惨叫声。
“这里怎么有血”难道这是格格的咯血了?
我此时的身子发出了颤抖的动作,身子冰凉而僵硬。
已亥年三月
在我离开慕沙都城的时间里,皇太极听从了二阿哥和三阿哥的建议,命巴克什么额吉和扎尔固齐用蒙古拼音字母写满汉语,创制满文从此满文代替了蒙古文为女真族书信的往来。
十一月,皇太极在朝鲜国王书的密函中,自称“建州等处的地方国王”。他意图想要称霸一方的野心。
在此之外,哈达各部落正在闹饥荒,武尔尔在走头无路的时候,才想皇太极借粮充饥。但皇太极也是有条件的,要求哈达归顺慕沙都城。
在两年后,哈达取消了族名,正式的归顺慕沙都城。哈达也正是退出了历史的舞台,宣告灭亡。
午后的气温居于高低不下,伊尔库的水重重开出了荷莲,在微风下吹的莲根起伏的波浪盛世壮观。
我懒惰的整个人躺在了凉亭的栏杆上,眼睛微眯,吹佛在脸上的风点湿润的水气,知了叽叽喳喳的叫声里我不是很远也不是很近……
“格格……”身边有个很小小的说,如果困了的话就回去歇着吧,这里的风很大小心着凉。
“不碍事……”我慢慢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打了一个大哈欠,伸了一个懒腰,丫丫也乖乖的站在了我的身边,双手交错的站在了我的身边。
开原、广宁的马市除了官府的交马匹之外,还有私市,每月的月初开市,如今月中又曾经开过一次。过往的商人也是络绎不绝的交换相同的物品。
而在这个时代,比起所谓的女真人眼里的荣华富贵和容貌上的装饰品,在汉家的女子那也是轻盈婉约,飘然若仙的,那才是我梦寐以求的梦境啊。
“格格!”丫丫突然的看了我一眼,已逐渐的少女般的气息,逐渐在她的身上显现了出来,虽然脸上的淡淡摸了一些胭脂粉,却无法掩饰脸上那惨白的脸。
自从那些年挨了孟格布禄踹心窝那一脚,她身子虽然养得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却从此以后落下了病根,脸色的气色也没有像以前那么的好了,总是面无血色的,吃了在多名贵药材,也还是难以补的回来,毕竟落下就落下的。
“永远不会弥补的伤痛”
就因为这个,我对她也添加了几分愧疚之意,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无法将她如视同一般寻常丫鬟来对待。
“真的是越大越啰嗦,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啊。”我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先前吃饱了饭,我原先就想爬上床去休息的,偏偏她多事,多什么吃完饭就睡觉会胃里食物不好消化,死活拉着我出来散散步。
在六月的天气里面,出来散步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六月的酷暑高温,人坐在冰块的屋子里面,即是不动也觉得热到不行,更别说出门直接会在太阳下给烤干的。
我怕晒黑,又怕丫丫在旁边罗里吧嗦的念叨着,只能跑到依尔哈库这里来吹吹风,至少在水中的亭子里,会比较凉快一点。
午后的风,虽然不大,但风吹在身上还是黏糊糊的感觉,不过勉强还能接受。待久了也就无所谓了,也总比在屋外看着风景好过在屋内对着墙发呆墙。
“哎、真的好怀念以前在办公室里,坐到椅子上吹着空调的风,在配上凉凉的冰棍,真的是绝美。”
于是我就在哪里无缘无故坐了一个小时多,又不想动,丫丫的小丫头也拿我没办法,一个一个顶着烈日的太阳站着笔直的奴才们。
“真的是辛苦。”
我看到丫丫的表情,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但不知道怎么说。在她是神情中带着一抹的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