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我没有关系,可是……你不是和姬谷都能睡吗?为什么和我就不行?”
王蝉有些语塞的问。
姜祀发黑的脸都要扭曲了,这根本不是和谁睡的问题吧。
他深吸一口气说:
“那是以前的我不懂事,现在我并不想找配偶,也不想和谁睡,你明白不?”
显然,王蝉不明白。
他想不到还有人不想找配偶的:“没有配偶的话……你不着急?”
姜祀懒得再和他扯,他急什么?
难不成他离了男人就不行了啊,每天都要像个牲口一样,只想着交配吗?
远古人的思想果然要简单一些,除了活下去以外,就是找个人睡,然后生孩子壮大部落。
“我不急,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不用你送我。”
姜祀把软甲放进背篓里面,然后用麻绳把大包的野棉花栓上,一有风吹就走的艰难,不过也不算太费力。
眼看着姜祀走出王氏部落,王蝉追了上去,并且说道:
“野棉花给我拿吧。”
姜祀怎么可能给他,只能加快步伐:“不用了,真的不需要。”
王蝉脸色有些沮丧,但是他并没有放弃。
他跟在姜祀后面,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半路上,眼看着要看见山那头姜氏部落了,姜祀被他缠的有些无奈,要是被部落人看见,少不了一顿说法。
“王蝉,我是不会和你睡的,你回去吧,趁着天还没有黑。”
姜祀的话也直白起来,毕竟太复杂的的话,这货也听不懂。
“我不回去,你不是没和姬谷在一起了吗?除了姬谷,附近还有哪个部落的男人比我强的?”
王蝉心想难不成姜祀傍上大部落的人了?
姜祀跟着姬谷那么久,王蝉听说姬谷和南边最近的大部落树神部落有往来,姜祀很可能看上了里面的男人,不然怎么会放弃姬谷,乖乖回姜氏部落。
自以为想通一切的王蝉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好不容易遇见一次机会,看着姜祀的脸和身段儿,王蝉不想放过。
前面走的姜祀不在回答王蝉,他和一根筋说不清楚,但姜祀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扑过来抱他!
姜祀一惊:“你想用强?!”
他左脚飞快的踢向王蝉,因为惊慌,并没有收住神力,王蝉不知姜祀的实力,直接就用胳膊去挡。
“啊!”
王蝉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胳膊被姜祀踹的变形,整个人都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惨叫。
姜祀也吓了一跳,随即便走过去看着他说道:
“你别叫了,应该只是脱臼而已,赶紧起来正骨。”
王蝉痛的脸色苍白,但远古人体质好,还有神力护体,他还是能站起来的,不过王蝉看着姜祀的眼神多了一丝惊异。
刚才姜祀踢他那一脚,以他的神力居然没有挡下来,显然姜祀并不是姜王婶说的花盆。
又或者是姜祀真的依靠大部落里的人变强了?
“你忍着一点,我帮你把骨头掰回来。”姜祀说。
他本不打算再和王蝉接触,不过是他把人踹成这样的,这荒山野岭也没人可以给王蝉正骨,姜祀可不想又和王氏部落结仇。
姜祀拖起王蝉的胳膊肘,好在前世他是个登山爱好者,经常骨折和手脚错位,没等王蝉反应过来,两下就给王蝉的胳膊掰回原位。
“好了,你回去吧,你和我之间是不可能的,下次要是再动手,我可不敢保证你只是胳膊受伤。”
姜祀说的认真,这次王蝉是相信了,而且还有些后怕,他惨白着脸上站起来说:
“那……你要是再找配偶,可一定要考虑我啊。”
王蝉发现姜祀的实力后,反而尊重许多,不管姜祀是如何获得力量的,但远古人慕强的本性在,王蝉便没有再轻看姜祀的意思。
“行吧,你赶紧走吧。”姜祀敷衍的说。
王蝉看着姜祀的脸有一些依依不舍,他心里知道,一旦错过这次机会,他想要接近姜祀,那就更难了!
“你答应我,我才走。”
姜祀无语,答应王蝉什么?
找配偶就找他?
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姜祀不打算找。
“行吧,我答应你,要是找配偶,先考虑你。”
姜祀只顾着赶紧把这尊大神打发走,完全没有注意到山路下来接他的姜大哥和姬也,他们都听见了姜祀的话。
王蝉喜出望外,他要的就是姜祀的一句准话:
“那我们说好了啊!”王蝉高兴的说。
“四弟。”姜大哥直接打断了两人,姜祀这才转头看见山头转弯处的姜大哥和姬也。
“大哥?你怎么把姬也带来了!?”
此刻的姬也正龇牙咧嘴的对着王蝉,眼神冰冷且有一丝愤怒。
姜祀赶紧上去把姬也牵住。
姜大哥对王蝉也眼神不善,姜祀才回家几天,就又有不长眼的野男人贴上来,他弟弟现在变的这么好,可别再被男人耽误了。
姜大哥说:“阿爹担心你一个人在路上,让我来接你,我就说天都要黑了,原来是有人纠缠你。”
姜祀尴尬的笑了笑,他也是没法,谁让这张脸长的实在招人。
王蝉一听是姜祀的大哥,完全忽视了姜大哥的话,上前对姜大哥说:
“姜大哥好,嘿嘿,我只是送姜祀回家,没纠缠,有我在,这里的野兽别想伤到他。”
王蝉有些炫耀的意思,姜大哥和王蝉是见过的,自然也知道王蝉有一股子蛮力在,加上有王氏部落祭司的教养,也算是不错的选择。
唯独不好的是,王蝉是姜王婶的侄子,虽然远古人兄弟姊妹多,关系复杂,不太在乎亲戚关系,但姜祀家不想再遇姜王婶这样的人。
“嘶——!”
没等姜大哥说话,一直被王蝉忽略的姬谷发作了。
他猛然的想要挣脱束缚,对着王蝉扑过去,幸而被一直拉扯他的姜祀用绳子绊住。
“王蝉,你退开些!”
姜祀皱着眉头呵斥,姬也疯起来,力量大的他用神力都控制不住。
王蝉被姬也吓了一跳,在他眼里,就当姬也是个崽子,还是个瘦弱的崽子,没想到这么凶。
眼看着姜祀都有些拉不住的样子,王蝉这才下意识的后退,如今的姜祀在他眼里已不是弱受,说明这个崽子相当危险啊……
“姬也,你怎么了?神力失控了吗?”
姜祀低声的问,他没有看见姬也身上那危险的紫色神纹,没想到姬也会突然攻击人。
以前在姬氏部落时,姬也没有攻击过部落的其他人,之所以被叫小疯批,是因为众人觉得姬也听不懂人话,而且每次狩猎都极其疯狂,神力失控的时候还会肆意破坏周围对我一切,大家不敢靠近他而已。
“嘶——!……滚。”
姬也对着王蝉说。
他眼里的敌意几乎没有掩饰,甚至把姜祀挡在身后护住。
王蝉被一个崽子威胁,自然心里不爽,但是他还没搞清楚姬也和姜祀,只是怀疑的问:
“他就是你和姬谷血祭图腾得来的儿子吗?”
“嘶——!”
姬也可不管王蝉是想问什么。
姜祀现在做的吃食很合他的心意,比起虐待他那群人好的多,他不准许有人窥视他看重的血侍。
另外一个血侍姬谷已经离开姬也一段时间,姬也现在要姜祀投食。
以及姜祀的血液。
“是啊,看来我养子不太喜欢你呢。”
姜祀也不尴尬,反正他也不喜欢王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