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见姜祀回家,都很诧异,姜老爹没有瞒着,把姜祀和姬谷散了的事说了。
听完的姜大和姜二火冒三丈,都是一起长大的兄妹,就是再寒心,想一想也就过去了,但被外人欺负,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
姜大和姜二都是高大强壮型,但被图腾赐福的神力并不多,全家天赋最好的其实是姜祀,如今姬谷已经是图腾战士,还加入了大部落,他们想去找麻烦,也要掂量。
姜祀看出两个哥哥的难处,笑着说:“三姐和我去锅屋把血食烤了吃,明日我就同你们出去狩猎,至于我和姬谷,散了就散了。”
姜三姐则是有些吃惊:“你要和我们出去狩猎?”
家里其他人有些不相信的看向姜祀。
原姜祀不喜欢出去狩猎,不因为别的,狩猎时很可能会受伤,被草叶树枝刮伤是常有的事,更何况还有可能被大型的猛兽攻击。
部落里有外出采集果子、野菜的老人孩子,之前的姜祀喜欢混在他们的队伍里,主动提出跟着狩猎还是第一次。
可以说,原来的姜祀,就连姜三姐这个女的都不如。
姜祀笑了笑:“吃野菜、果子虽然不会饿死,但我也想要变得强大,大哥二哥要多教我一些狩猎技巧才行。”
不管是原来的姜祀,还是现在的姜祀,都没有狩猎经验,想要在蛮荒好好活下去,姜祀需要更多血食来变得强壮,解决了吃的问题,他才能收集异兽骨,壮大神力。
姜家人都乐得看见姜祀的变化,就连一直不太高兴的姜大嫂都神情放松了些。
姜大嫂嫁进这个家最早,很清楚姜祀自私的性子,现在看见了他的改变,说:“丛林里的异兽吃人,每次部落里几个强壮的男人去,你还是和三娘去河里捕些鱼吧,浅水处也没有凶鱼。”
“那我就和三姐一起。”姜祀想了想点头说。
他也怕一时间不能适应惨烈的猎杀场面,不能太着急。
而且,现在正是大的热天,浅水里的东西没有岸上凶猛,异世界的物种不简单,就是最普通的鱼,也和食人鱼一样,破坏力很强。
改了念头的姜祀和姜三姐一起,把血食分别放到锅里煮和火架上烤:“爹和哥哥们去把今天猎的血食收拾出来,我和三姐做饭就行。”
姜大哥和姜二哥还想留着姜祀带回来的血食,但是看着姜大丫、姜二虎和还在奶崽子的姜二嫂,都是心一狠,反正小弟都不抠了,那就吃上这么一顿,这可都是自己的媳妇孩子。
大块的烤肉被抬上男人那桌,姜老爹带头分给儿子孙子们,姜二虎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肉,趴在石头桌上就啃了起来。
姜大丫看着弟弟吃的香,但自己却不敢伸手去拿肉,只敢用竹筒去打肉汤喝,姜祀心疼小姑娘,便用石头磨成的刀,把肉块割下拳头大小,他夹了两块,放在木头掏空的大碗里面,递给姜大丫。
姜大嫂坐的女人那桌,看见姜祀的动作,明显眼眶微红:
“四弟,大丫吃不了那么多,孩子还小,费不了什么体力,吃些汤水就够了。”
姜祀转头看着姜大嫂说:“阿爹给我分的多,我吃不完,你也说大丫吃不了多少,我剩的就够她吃了!”
姜大嫂面上还能忍,心里却是软成棉花,姜祀都还没有吃呢?
这哪里算是剩的!
当娘的肯定心疼孩子,只不过姜大丫没有神力天赋,只能贱养,姜大嫂对姜祀回家那点不痛快,瞬间就被姜祀小小的举动抚平。
姜祀又看了看女人们那桌儿,大木桶里全是汤水和碎肉,石碗里面还全是野菜拌肉皮,只有姜二嫂碗里的还算凑合,能看出几块好肉。
姜祀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姜二嫂是因为要奶孩子,其他女人们吃的都是血食边角料。
“阿爹,让阿娘和嫂子们把桌子拼过来一起吃吧,一家人一个桌上吃,热闹。”姜祀说。
姜老爹平时虽然不讲究这些,但部落里一贯是男女分桌儿,今日一想到是小儿子回来,也给面子:“都搬一起吃挺好,又不浪费。”
姜大哥和姜二哥都听姜老爹的,特别是姜大哥,马上就开始搬着桌子过来,不说别的,合桌对姜大嫂和姜大丫最好。
姜大哥家人多,占大头。
姜老爹:“都吃!还有剩的!”
说完,姜老爹就把石盆里剩下的肉,分给了刚并桌儿过来的姜老娘她们。
因为姜祀这个举动,就连姜三姐都对他多看了两眼,仿佛有些不认识这个弟弟了。
众人吃饱过后,都没有闲着,部落每天晚上都需要男人们去巡逻,这今天正好轮到姜祀家。
姜老爹去守着部落大门了,姜大哥和姜二哥也都去了各自的巡逻小队。
家里就剩姜祀一个男人。
两个嫂嫂没让姜祀进锅屋洗刷,姜老娘忙着给姜祀收拾睡觉的屋子:“儿啊,你在院子里和你三姐坐会儿,娘去给你收拾。”
姜老爹悄悄给姜老娘说过,让她把姜祀的带回来的异兽骨,放到姜祀睡的屋里去。
院里就剩下姜三姐缝着兽皮衣,是火红色的异兽皮,看着就让人知道这东西贵重,不像是远古人平时能穿的。
姜祀好奇的问:“这是火红狐狸皮吧?三姐这是做的祭司服?”
每个部落都只有一个或者两个祭司,老传小,上一代祭司选下一代,所以最多两个。
祭司是最接近图腾的人,要学神语,通俗来说,就是图腾神灵的代言人,部落遗民们最敬仰的人。
姜三姐脸上带着笑和虔诚:“老祭司选了传人,取了名,叫姜夕。”
每个小祭司都需要新的祭司服,由部落纯洁女子们缝制部件,然后组成套,姜三姐缝的是披风,过两日就要交到老祭司手里。
小部落住的草房子都很密集。
隔壁也吃过了饭,从院子里出来的姜王婶探头就看见了姜祀。
她立刻就放下手里扎着的草鞋,吆喝起来:“哟,这不是姜祀吗?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又回来吃、喝、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