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去顾明洵屋子的时候，纪川已经走了。
他进屋没走几步，便发现顾明洵正以一种复杂的目光，盯着他的腿看。
察觉到他的目光，顾明洵立刻移开了视线。
顾明洵虽然没有那方面的经历，但看到他稍有些别扭的动作，再联想到纪川和自家哥哥的异常，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其中关窍。
“二少主，”顾寒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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