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用它来做实验,试看看它对羊群的影响度的,所以大家准备很充足,当羊群出现的时候。
他们基本上就对这只山羊对于羊群的重要程度有了新的评估!
在陆子浩他们奋力杀羊的时候,温言州摸着光洁的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这只被捆绑的结实的山羊。
“在想什么?”
谢九亭瞧见他这明显不怀好意的表情,心中一动,凑过来轻声问:
温言州没发现某人的距离已经过了一个安全距离,把自己想法说了出去:“你说,我们要是把这只山羊当羊质,用刀架在它脖子上,大喊让那些羊不许动手,会怎样?”
谢九亭惊诧于他的异想天开,想说这是不可能的,那些羊若是智商有这么高,压根就不会被他们拦在屋外,可是对上他跃跃欲试的眼眸,败兴的话,他就说不出来了。
只能含糊道:“可能……也许……”
“羊质?亏你也能想得出来!”
不等谢九亭把话说完,吕颂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些羊一见到血,连同类都吃,会接受羊质?”
做梦都不敢这么想的。
吕颂一副你还有的学的表情看着温言州:“你是新人,多学着点,这游戏里的NPC个个凶残嗜血,毫无人性,更没有同伴……额……大佬,你看我做啥?”
突然被谢九亭盯着,吕颂就莫名的发虚,语气弱弱的问;
他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是让温言州不要抱有不必要的幻想,又顺便告诉他游戏的残酷而已,大佬怎么就用这种眼神盯着自己了?
谢九亭收回视线:“这只羊,对于羊群是特别的,不试试温言州的法子,你又怎么会知道没用?”
被男主认可了,就算他是衰神,温言州也挺高兴的,他兴致冲冲的拖着羊角:“来!试试!”
“我来。”
谢九亭见他弯腰时候睡衣领口都往下坠,透过领口连白皙的腹部都能看到,皱着眉出声,然后单手把羊给提起来到窗户边,回头看向呆愣住的温言州:
“你出的主意,你来威胁。”
几率这种事,他赌不合适,因为赌不赢,倒是温言州,这新人运气有点出奇的好,他开口,说不定真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来?
温言州走到窗边:“我也没威胁过人……羊,该说点什么好?”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谢九亭满不在乎:“反正只是试验一下。”
这好办!
温言州把谢九亭的匕首拿着,架到山羊的脖子上,大喊:“外面的羊听着,若是再不停止进攻,我现在就把这只羊给杀了!!!”
“咩……咩……”
“咩……”
“咩……”
温言州的这一嗓子就跟捅了羊窝一样,外面的羊群瞬间咩咩叫个不停。
尽管他们听不懂羊语,也能听出来此刻的它们是非常愤怒的。
吕颂叹息一声:“我说什么来的?行不通的!这些羊……”
“我真的下手了!”
温言州好看的眼眸一眯‘噗呲’一下,削掉的山羊的一只角:“这,只是警告,若是你们在乱吼乱叫,它的另一只角也保不住了!你们想冲进来我们也不怕,看见这把匕首了么?
削羊角如削泥!我会在你们死之前把你们的角都削掉!让你们死了也没角!!我想,你们应该不想这样吧?”
这种威胁在其他玩家看来非常可笑,就算是谢九亭,也没忍住露出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
他张张嘴:“你——”
“咩——”
被激怒的羊群整齐划一的发出响彻天地的吼叫,然后?
消失了!!!
你们敢信????
简直离了大普了!
“嘿!!”温言州自己也非常意外,然后笑了,笑的活像二百五十斤的大傻子一样:“聪明绝顶,说的就是我了!!!哈哈哈哈~~”
“你这纯属运气好!”
吕颂酸溜溜的开口:“这种离谱的羊质法子都能被你想出来,你确定你不是这游戏的亲儿子?”
游戏的亲儿子?
不知怎地,温言州对这几个字有种说不出的厌恶。
刚刚还开怀大笑的人瞬间就跟被点了穴一样,面无表情的看着吕颂。
吕颂:……
不知怎地,被一个新人这样看着,他有种比被谢大佬盯着还要毛骨悚然:“我……说错了什么?不就是开了个玩笑么?”
就很迷茫。
温言州垂下眼帘:“这个玩笑不好笑,下次别开了,懂?”
吕颂擦擦额头上的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