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男主语气虽然挺淡定的,可温言州就是听出了‘你骗我’的委屈感……
见鬼的委屈感!
他一个倒霉带死队友的男主,他哪来的委屈感?
“咳!”
温言州抛开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想象,干咳一声:“可能是运气大爆发?赶紧帮忙把这些东西抬到小木屋里。”
这些可都是他们安身立命的基本保障呢!
谢九亭也不多话,卷起袖子就把百来斤重的子弹箱搬起来两个,温言州则扛着加特林跟在他身后。
“咩……”
眼瞅着就要到小木屋里了,一声羊叫让温言州头皮发麻。 顾不得酸痛的手臂:“快跑!”
就要到了,可不能在这档口被这群羊吃掉!
不用温言州喊,谢九亭的大长腿已经加快速度了,刚刚还是慢悠悠的,现在就跟装了弹簧一样往屋里窜!
甚至还能有时间返回来帮助温言州这个小菜鸡。
这时候羊群已经显露出白云一样的颜色,预示着它们更近了,谢九亭看看温言州,再看看他肩膀上的加特林,二话不说直接拦腰扛起他就往回奔。
谢九亭身高一米九,温言州一米八的个头竟然被他就这么抱起来了,更别提还有加特林加成,那重量可想而知。
但温言州短暂的震惊过后,脑子里想到的竟然是——不愧是男主。
就算是霉神,那体力也是杠杠的,扛着他和加特林都能比他跑得快……
这样的体能,他不能生存到最后,谁能?
“慢,慢点——要吐了,顶到胃了!”
这一颠一颠的,铁打的胃也扛不住。
温言州脸都憋得通红,声音痛苦。
谢九亭能扛着他就不错了,再慢?慢了留给羊做口粮么?
必须不能慢。
等到屋里,他才放下温言州。
温言州捂着胃,一副要吐不吐的表情:“你……”
“救命啊!!!”
一道凄厉的惨叫从不远处响起。
那声音尖锐的直教人头皮发麻。
温言州和谢九亭从窗户外看去,就见到离最近小木屋只隔了两步距离的严川被铺天盖地的白色瞬间掩盖,掩盖的同时腥红色的液体喷洒而出——
只是一瞬间惨叫声就没了,羊群诡异的散去,留在的地面是一堆白得反光的骷髅。
嘶——
这么凶残的么!?
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的温言州直接倒吸一口气,眼神全是震惊。
而久经沙场的谢九亭就淡定多了,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见到温言州这个采集大吃一惊的模样,他眼睛一眯;
“你似乎震惊多过害怕?不对,你是一点害怕都没有……你真的是个新人?”
温言州:“??我不是新人难道你是?”
再说了,就不许他心理承受能力强大点?
只是死个人而已……擦!为什么有个人当着自己的面没了,变成一堆白骨自己竟然不害怕?
温言州也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总不能是自己天生就适合这个恐怖游戏吧?
“羊群已经散了,还有三箱子弹,咱们快去搬!”
温言州觉得自己猜想过于离谱,赶紧转移话题。
他们一共就七个玩家,死了一个,羊群短时间内是不会再出现了。
除了温言州,其余人都是老玩家,所以非常清楚游戏规则,纷纷从木屋里露出头,本想继续找东西和线索但是温言州那边的动静吸引到他们了。
于是凑过来一看,顿时蚌埠住了。
——加特林都能搞到?
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愧是常年占据游戏榜一的大佬,一出手就是加特林,这实力没谁了!”
玩家少了一个,并不没有影响到他们什么,稍微惋惜以后,就都缓和过来了,刘子瑜感叹道:
严川的骨头被谢九亭用一块布包裹着埋了,甚至还意思一下用板当墓碑,插进地里。
这些事情谢九亭做起来顺手无比,也是他的习惯,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为频繁死去的队友挖好坟地埋进去。
听到刘子瑜的话,他眼神一晃,直言:“这是温言州发现的。”
他虽然倒霉到了极点,但这种事他没必要跟个萌新抢功劳。
温言州?
吕颂惊讶的看着温言州,然后走过去:“想不到你小子竟然是个福星啊!又是满是食物的木屋,又是加特林的,老实说,你天赋是不是锦鲤属性的?”
温言州直接否认:“不是。”
天赋是每一个游戏玩家保命的底牌,怎能随意跟人说?
吕颂也就打趣一问,并不是真的想刨根问底:“那你运气是真的好过头了!”
不像他,找了半天才找到一把斧头。
这里木屋是真的多,要不是他们出去之前做了标记,迷路的可能性非常大:“咱们中午吃什么?”
说着就打开冰箱——
“怎么了?”
刘子瑜见他站在冰箱那边没动静,也跟着走过去,然后就跟他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早上她明明记得冰箱里食物的分量有多少的,可是,谁来解释一下,为什么现在冰箱里又满当当了,甚至都快要塞不下了?
其他人走过去一看,然后不约而同的再看看加特林和那五箱子弹,再看看温言州:“你确定你不是天选之子?”
知道冰箱秘密暴露了的温言州:“……”
天选之子什么的就过了啊!真正的天选之子就站在他旁边呢,只不过这位天选之子比较倒霉,可他也不敢冒充啊!
“就……运气好了那么一丢丢而已……”
这是好了一丢丢?
几个人当即决定,跟着温言州寸步不离!
游戏里能遇到一个要啥有啥的小伙伴,跟多几条命有啥区别?
就冲着加特林和满是食物的冰箱,他们打死也要赖在温言州身边不走了!
跟命比起来,脸皮什么的多微不足道呢?
谢九亭:“……”
这一群人,真碍眼。可是看看温言州没说什么,他也就默默走到一个角落站着,不说话。
他们是真的打定主意要赖在他这木屋里了,温言州叹息一声:“反正床我是不会让给你们的,就算是女同志也不行,只要你们不嫌挤,那你们就留在这里吧!”
他不是绅士,没有必须礼让女士的说法,而且这里是游戏,更不能有礼让这个习惯,不然绝对会害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