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州握着杀猪刀的手紧了紧,试探性的叫着:“谢九亭?”
声音不大,甚至很轻。
因为他觉得雾里有什么东西就在自己身边,可他又不确定。
只能喊男主的名字了。
“州州……”
男主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温言州眼睛一亮:“九爷?是你吗?”
“是我,快过来!”
男主的声音有点急切。
温言州眉头一皱,摸索着走过去:“是发生了什么唔……”
嘴突然被冰冷的东西堵住,一股陌生,清冽的气息侵袭着他的感官,可是他的面前除了雾,并没有其他!
温言州眼神中的骇然清晰可见,什么妖魔鬼怪?
竟然还带轻薄男人的?
短暂惊愕过后,就是剧烈反击,可是他每动一下,换来的是黑雾更加紧致的缠绑:“滚——”
温言州怒了,在心里疯狂喊着游戏系统,这游戏可以要他命,但是不能要他清白!!!
他被个不知道是啥玩意儿的东西占便宜了,他不要面子,不要自尊的?
州州别气——
耳畔响起属于男主的声音,但是又略微有那么一点点不同:“你是什么东西?”
还州州……恶不恶心啊!
那声音轻笑一声,终是没舍得完全放开温言州,只用雾气轻轻的触碰他的脸:我是你此生最爱的人,你是我的挚爱,更是我的命——
温言州:“……你有病吧?说有什么目的?”
没一上来就喊打喊杀,而是用这种羞耻的方式来扰乱他心神,足以说明这个怪物很不简单,甚至还有别的不可告人的目地。
温言州一点都不信迷雾里的东西会跟男主有关,在他看来,这货充其量也就是模仿男主声音而已。
“我是有病,那也是因为想你而得的病……”
难道声音说的压抑又低沉,沉重感也特别强烈,但温言州听起来就觉得——
这丫的果然有病,不仅有病,还很油腻。
比那些想占他便宜的客户还要油腻。
州州怎么这副表情?难道你就不想我?是了,州州没有——
“你还能闭嘴?”
温言州不耐烦了:“你到底是什么?”
等等,它会不会就是BOSS?
可是,BOSS有这么脑残的吗?
不管了,先提交试试——
【滴,恭喜玩家发现潜藏BOSS,获得游戏积分1000。】
【玩家温言州发现潜藏boss,请其余玩家不遗余力击杀,击杀后将获得丰厚的奖励!!】
【玩家温言州发现潜藏boss,请其余玩家不遗余力击杀,击杀后将获得丰厚的奖励!!】
【玩家温言州发现潜藏boss,请其余玩家不遗余力击杀,击杀后将获得丰厚的奖励!!】
温言州:!!!
这种脑残的家伙竟然真的是潜藏boss???
刘子瑜和吕颂则是苦着脸,温言州究竟是什么运气?潜藏boss都能被他发现,然而……boss是那么好杀的?
他们两个残成这样,接下来的游戏里能不能活下来还是未知数,拿什么去杀潜藏boss?
这可是让游戏连发三遍公告的boss啊!
两人都看出对方眼中的犹豫:“那要不……咱们出去把温言州救回来先?”
杀boss什么的,他(她)是不想了。
他们对人世间的眷念还是很深的,辛辛苦苦玩游戏那么久,攒了那么多的钱,还没享受够呢!
“好!”
两人摸索着开门:“温言州,你在哪?快回来!”
比两人声音更快的则是谢九亭。
在听到公告后,谢九亭就转身往回奔!
这个又油又贱的boss显然没想到温言州会来这一招,游戏的公告是所有生物都能听到的,它也不例外。
温言州没想到这游戏主脑这么苟,竟然把他发现boss的事堂而皇之的公布出来,boss还在旁边呢!
这不是要他的命嘛?
呵~州州又顽皮了。
显然,boss是个脑子有坑的,并没有恼,而是轻笑一声后,离开了这里。
谢九亭赶到的时候,温言州还没察觉到boss已经离开他身边了。
“温言州,你怎么样?”
谢九亭的声音让温言州猛地一震,见到谢九亭那张脸,温言州决定先下手,为强!
原先你躲躲藏藏不露面,他压根就找不到他的本体,现在竟然现身——
“妖孽!受死!”
妖孽,受死?
谢九亭没把他攻击放在眼里,可温言州的状态明显不对,由于温言州手里还有杀猪刀,跟他缠斗了一回合,借着温言州不经意露出的一个破绽——
他直接抓住他拿杀猪刀的手,制住了他:“是我,谢九亭!”
同时,心里疑惑,为什么温言州会连他跟boss都分不清了?
“打的就是你谢九……谢九亭?”
温言州身子一僵,脑子接收到信号般,眼睛眨了眨:“确定你是谢九亭?”
“如假包换。”
“那……对不起。”
温言州心情沮丧极了,为什么被那样对待的人是他,他却得还要给别人道歉?
见他彻底清醒了,谢九亭松开他,看看四周:“boss呢?”
“走了!”
提起那个油腻还不正经的boss,温言州就气的痒痒。
走了?
谢九亭又看了他身子,见没什么异常就道:“外面不安全,我们先去屋里说。”
原本在屋里的刘子瑜和吕颂依旧走到了屋外,正小心翼翼的往他们方向走,还没走多远就看到了温言州和谢九亭并肩而来。
只是气氛好像有点怪异。
“boss???”
谢九亭不答反问:“你们怎么出来了?”
“自然是听到公告了,不放心你们,这才出来的。”
刘子瑜看了一下二人,见他们身上没有明显的伤,这才松了一口气:“你们呢?尤其是温言州,他不是遇到了boss么?”
“先进屋。”
谢九亭就这一句话,大家都进了屋里。
能盘腿而坐的都盘腿坐,不能的就把受伤的脚伸直了,放在一边。
所有人都没说话,都默默的看着温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