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有三个空位,这还用问吗,肯定是迟到了或者旷课了啊。
燕景淮脾气好,一般他的早课,六点半过了还有大半弟子没来,现在只差三个,应该算是很好的情况了。
这也算那三个家伙倒霉,本来是燕景淮的早课的,结果怎么突然就换了临尘,明明临尘以前是从不来授课的。
底下弟子各个心思各异,临尘只是站在上方,冷冷的扫视着连动都不动的弟子。
临尘以前也算是个白领,最讨厌的就是迟到,只是来了这个世界这么久,一天天的也没什么正经事,对时间观念也多少模糊了些概念,但是并不代表着,这样就可以迟到了,这是因为这种无所事事的生活,所以才更不能迟到。
临尘看了眼系统自带的时间。
七点了。
好家伙,这三位迟到半小时了。
“这三名弟子姓甚名谁,那峰的弟子?”
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学堂内,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底下的弟子只觉得越来越难受了,有点弟子甚至有些发抖。
“回师叔祖,是内门弟子陆任家,耀敛,布能烁。”
这时,中间位置一名身着弟子服的男子站了起来对着临尘行了一礼,不卑不亢的回话。
“身为内门弟子不以身作则,做好表率,还要脸不能说?”
“本座倒是要看看是何人如此厚颜无耻!”
迟到还要脸不能说,要脸就别迟到啊,嘛玩意儿。
坐在后排的言川:............
他也不知道是临尘理解能力不行,还是这弟子表达能力不行了。
见临尘误会了。
这弟子咽了口口水,不知道该不该解释一下。
正当他准备解释一下,临尘便让他坐下了,于是他就闭嘴了,算了,反正自己也没说错。
反正他们迟到已经撞到枪口上了,总要挨训的,解释不解释无所谓了。
于是,众位弟子在临尘越来越低的气压中,度过了一整个早课。
直到打铃声响起,那要脸的三位弟子还没出现。
好家伙,这已经不是迟到了,还旷早课。
这要是不给点教训,这六年太上长老就白做了。
临尘没说下课,弟子们也不敢提。
幸好这些弟子都已经辟谷了,不需要用膳,只是上清宗并不反对弟子们用膳,于是也开设了一个膳堂,每天去吃饭的弟子倒也不少。
然而今日,膳堂内只有一些尚未辟谷的外门弟子和一些筑基后的弟子前去,内门弟子居然一个都没有。
当温南湘来上第一节课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临尘浑身围绕着低气压,站在上方,底下几百名弟子正襟危坐,目视前方,偌大的学堂内落针可闻。
站在门口的温南湘,看着浑身围绕着低气压的临尘,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妈耶,是我起床的方式不对吗。
临尘显然也注意到了门口站了人,在原地站了一节早课的临尘,腿麻了,回过身的时候身子歪了一下,温南湘没注意到,底下一众弟子也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