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一行三人上了路。
出了酒楼,临尘还是拿出了储物袋里的帷帽带上了,虽然他使了灵力让自己减少了存在感,但是若是有人仔细看自己,还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他也从不愿意易容,一旦易容就是马甲了,他可不希望将来某一天出现什么掉马的事情。
临尘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并排走着的言川和江小白,准确来说是江小白非要扒着言川,而言川才十三岁,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少时缺少了营养,并不高,只到了江小白的肩旁,被江小白一手揽在脖子上,江小白也不嫌弃自己的这个姿势累,和言川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絮絮叨叨了一路,当然,这都是江小白单方面的絮絮叨叨了一路。
什么这些年他怎么过来的,临尘嫌弃他吵的很,便屏蔽了江小白的唠叨,只在前面带着路。
在临尘屏蔽了后面两人的唠叨时,江小白看了眼在前面走着的临尘,随后继续看向被自己扒拉着的言川:“小川,我有点事要告诉你。”
言川大概猜到了他要说什么了,下意识的看了眼走在前面的那道身影,江小白见到言川看向前面的临尘,于是拍了拍了他的肩。
“害,没事,他屏蔽咱俩了,说什么他都听不到了。”
听到他这么说,言川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
“你怎么知道他屏蔽我们了?”
说着这儿,江小白白了言川一眼。
“我可是金丹高手,虽然师尊比我高出不知道多少,但是这点灵力波动还是能感觉的。”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临尘也想让江小白知道知道自己有多吵,使灵力屏蔽的时候波动还整大了点,江小白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哦,”言川应了一声:“既然是金丹,又为什么还在哪儿说书。”
修仙人在凡间都算是稀有物了,凡间爱闹鬼祟,那些有钱人家里就算没事也喜欢请个修仙的人来镇镇宅子,而且每次出手都阔绰的很,除一次鬼祟得的赏金也够一般的平民百姓好几年的吃穿了。
就是一般筑基期的人都会被尊为上宾,这江小白都金丹,居然还在哪儿说书赚钱。
这说出去,这都没人信。
听言川问到这个问题,江小白忽然叹了口气,然后与言川对视,目光里含着言川非常熟悉的沧桑感。
好歹现代的时候与江小白是死党,江小白这点破习惯,他还是能预知的,于是赶在江小白开口前先行开口。
言川:“……长话短说。”
江小白一噎,一句说来话长,就此毙于喉间。
然而,江小白的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不但不见失望之色,反而迸发出了激动的光。
“小川!真的是你啊!”
言川:“……嗯,托你的福,也穿进来了。”
“我还以为这个言川就是主角,我刚刚在酒楼里看到你的时候,我还在想怎么会有人和你小时候那么像,可能是因为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待久了,就特别想你们,我都来不及确定就直接冲过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