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在床上难受地翻滚着。
身上出了一身的汗,只觉得有股密密麻麻的痒意,从他的后颈部分传过来,随着血液流动,身体好像在沸腾。
他这是怎么了?
祁阳有些不理解。
他甚至闻到了自己信息素的味道,怎么可能,为什么会溢出来,他也并没有受刺激啊。
“祁阳哥?”牧溪小心翼翼的声音从黑暗处传来,“你没事吗,是身体难受还是怎么了。”
祁阳如同抓住了希望,连忙喊他:“我,我有些难受……你过来一下,帮我呜呜,拿药……”
脚步声响起,牧溪朝他这里走了过来,只几步而已,很快在他面前停止了。
祁阳很难受。
热,极度的热。
他想起了上次被晏星驰标记的时刻,燥热的身体被信息素慢慢抚慰,就如同缺水的人得到了甘霖。
“怎么不开灯?”祁阳已经有些迷糊了,他抬起眼皮,看向周围的环境,那里一片黑暗。
身体里充斥着一股原始的渴望,随着热意似乎要将他燃烧殆尽,让他的身体仿佛泡在热浪里。
祁阳动了动指头,他想起了哥哥叮嘱他的话:“如果你感觉到信息素有外泄,那就是高阶Alpha信息素在影响你,我给你备了另一种药,如果不对劲立即注射!”
“药……在这。”祁阳摸到了自己的床头,那里面有个小箱子,哥哥给他的药应该就放在里面。
如愿以偿地摸到了试管一样的药剂,祁阳松了一口气。
过热的指腹触摸到冰冷的玻璃管时,他都忍不住发出喟叹的一声。
他想将药剂注射,手没拿稳,只听咚的一声,药剂管落到地上。
咕噜咕噜咕噜——
黑暗里声音极为明显,忽然,滚动声停止了。
“是你吗……牧溪?”祁阳清醒之余,疑惑地询问着。
但可惜对面的人并没有给他回答。
牧溪在黑夜中行走自如,他一脚踩上那个玻璃试剂,只听啪哒一声。
玻璃碎了,药剂洒了一地。
借着月光,祁阳并不能看清牧溪的神情,如果开灯的话,他就会发现那个在他面前温顺无比的omega表情是那样的让人胆颤心惊。
那深沉的眼底下,是如野兽一般渴望掠夺的目光。
“呀,药碎掉了呢,这可怎么办?让我标记你好不好。”牧溪露出嘴角的笑容,牙齿森白尖锐。
他用手撩过祁阳的碎发,已经完全被汗浸湿了,染着玫瑰的信息素香味。
灯被打开,光亮照射进来,祁阳却感觉旁边的人脸模糊不清。
是谁?
好像记不太清了。
热度蔓延到脸上火辣辣的,像灼烧般的感觉,眉目稠艳,水色浸润的眼睛含着泪光可怜极了。
牧溪的手指微凉,摸上他的脸颊,给他带来一丝凉爽。
“唔,好舒服。”祁阳喃喃着,忍不住的往手的部分贴近。
花瓣似的漂亮的唇肉粉嘟嘟的,微鼓的唇珠色泽莹润艳丽,看上去很好亲的样子。
“唔。”突然一股信息素从四面八方释放出来,就像蜘蛛网一样化作牢笼包裹着他的全身。
“就这么爽吗?”牧溪拍拍祁阳的脸蛋,恶劣的心思顿时显露无疑。
真是难得啊,那个傲慢无礼,目中无人的小少爷还有这么一天。
但可惜,骨头再硬的人,也只是一个omega而已。
祁阳还在往他身上蹭,像是在寻找能够解热的源头。
他抬起头,被汗珠浸湿眉眼妖冶艳丽,整张脸完全被欲色笼罩,他似乎无法清醒思考了,一个劲地喃喃着:“难受,热,我要信息素。”
在完全失去神志的情况下,信息素似乎已经成为了他的渴求。
现在的他完全被欲望支配,想要被填满但具体是什么他又不懂。
遵循着本能,甚至受不了地用手去触碰。
可才碰到,指尖就颤了颤。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反而被指尖的湿滑逼得萌生了退缩之意。
“唔。”
他给面前的男人展示自己的手:“你看。”
手指并拢又张开,上面附着的银丝被延伸拉长,如同蛛网一般。
他喃喃的,直愣愣道:“手指,弄脏了。”
“是吗,那你自己舔干净好不好?”牧溪捏起他的下巴,打量着他这张恶毒的漂亮脸蛋,故作思考道:“怎么办?我并不是很想把你送给别人,与其被别人玩大了肚子,不如便宜了我怎么样。”
见祁阳主动去舔舐他的脖颈,他舔了舔尖锐的牙齿,似乎喟叹一般,声音低沉缱绻:“嗯?”
“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