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做什么?”
祁乖感觉自己整只手,都酸麻的不成样子,他又羞又恼的将手从白鲢的手中抽了出去。
“我嘴滑。”
这是白鲢给出的解释。
祁乖眼角的青筋都在剧烈的跳动。
嘴滑?
这世界上,有嘴滑这个词吗?
白鲢但凡说一个手滑,他也不会这般无语!
祁乖独自憋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和白鲢深究这个词。
他害怕白鲢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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