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婧娴在医院躺了三天,没去公司的消息传到父母的耳朵里,萧父还以为她又去鬼混,眼看要瞒不住,做完最后的检查确定没有后遗症,萧婧娴就出院了。
“萧总确定直接去公司吗?”柳倾念晚上没睡好觉,眼眶是黑色的,整个人强打着精神。
“不回了。”要是就这么突然回去,老爷子不得气个半死,回公司上一天班顺带可以编个出差的借口糊弄过去,“你等会……”
萧婧娴正想让柳倾念去拟造伪证,瞥见她大熊猫似的眼睛,估计这三天都没休息好,改口道:“给你放一天假,回去好好休息吧。”
柳倾念没有拒绝,自己确实精神不振需要休息,强撑着也没有意义。
萧婉妤特意安排了司机接萧婧娴出院,她让司机先送柳倾念回家。
车停在居民楼下,远远就看见有一个人在等着,挺拔帅气的模样可不就是暖男钟皓,他手上拿着厚厚一叠纸,边背边等人。
钟皓签约耀星,萧婉妤计划把他培养成实力演员,剧本角色不能说顶尖,那也是没得挑的。
他看见柳倾念下车,合上剧本迎上来,看见车里的萧婧娴,老老实实叫了声萧总。
他现在的身份是耀星员工,再看不起萧婧娴也只能在心里藏着骂,表面上还得恭恭敬敬。
萧婧娴目光停在白底黑字的剧本上,看名字像是部古装戏,“你在这部戏里演主角还是配角?合作女演员是谁?”
“配角。”钟皓脸上看不出失落,反而还有些高兴,这个角色的人设重情重义,丝毫不逊色于主角,“剧里有个CP,演员暂定陈惜露。”
“陈惜露?”萧婧娴讶异,她不是有部现代剧正在拍吗?那么快就杀青了?
钟皓心里吐槽萧婧娴作为公司老总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嘴上还是为她解答:“那部剧的男主演因为违法犯罪被封杀了,剧组正在挑选新的男主角。”
柳倾念身为发小,看出钟皓对萧婧娴的误解,说道:“这件事发生在您昏迷期间,萧副总已经解决了。”
既然萧婉妤完美解决,萧婧娴省去处理的麻烦事,与二人道别后便驱车前往公司。
方才推门进入办公区,就被萧婉妤助理请去了会议室。
萧婧娴正狐疑要做什么,会议室凝重的氛围扑面而来,萧婉妤、陶然、宫司煜三个人一言不发,坐在中间是陶然快被两位大佬的气场吓出眼泪来。
“娴娴……不,萧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陶然猛地扑过来抱住萧婧娴大腿,感觉到身后刀子般的视线,赶紧把昵称改为敬称。
萧婧娴一头雾水,陶然哭哭啼啼吵得她大脑更加混乱。
“闭嘴!”她扯开陶然,问在场最熟悉的萧婉妤:“堂姐,这是?”
“他宫总查出是他在你酒里下药,你要如何处置?”
萧婧娴是受害者,凶手自然要交给她处理。
不过令人意外,下药这件事只有四个人知道,并且没有传播出去,宫司煜大可不必追查,自有萧家追究,没想到他不仅查了,还把人送过来发落。
“据我所知,这位陶然出自耀星,这件事应当是你们的内部问题。不过发生在我的地盘,应该负些许责任,不知道萧总想要什么补偿,力所能及内不是问题。”
作为圈子人,宫司煜知道陶然是萧婧娴的宠儿,本不想多插手这件事,可终究是发生在宫家,逃避不了责任,更不想欠萧婧娴,与她产生一点交集。
陶然闻言又贴上来苦苦哀求,他明明要害的是柳倾念,谁知道萧婧娴会喝下那杯酒,
“宫总或许不知道,陶然早已与耀星解约,不再是我们的内部人员。”萧婧娴缓缓坐下,端起杯子润了润唇,“既然宫总查出是他下药,那就不妨好人做到底,后事也一并处理完。”
“萧家什么都有,我不缺什么补偿。陶然到底与我有些交情,万一妇人之仁让我放过他,岂不是留下后患无穷。”
萧婧娴使劲拍宫司煜马屁:“宫总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想必行事作风利落干净,这件事只有交给宫总处理,我才能安心。”
宫司煜锐利的眼眸盯着萧婧娴,想要看出她到底玩什么花样,可是表情、语气都没有如何不对劲。
“没想到萧总也是个狠人。”玩完就丢掉,宫司煜对萧婧娴的厌恶又多几分。
萧婧娴忽视他明里暗里的嘲讽,“感谢宫总。”
“萧总不要,我保证没有下次了,放过我吧。”
外面都传宫司煜是个手段狠戾的阎罗王,落在他手上生不如死,陶然跪着哭求萧婧娴放过。
萧婧娴俯身捏住他的下巴,第一次打量这张雌雄难辨的脸,“你要是没做那么多事,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甚至连过往的事都不再追究。可惜,是你自己把路走窄了。”
几天后,萧婧娴电脑里收到一封匿名邮件,点开是一段两分钟的视频。
灯光昏暗看不清场景,喧闹的音乐通过外放刺痛耳膜,依稀有些人影在舞池中摇摆。
镜头一阵摇晃,被人转到另一个方向,几乎不给人如何反应的时间,电脑传出男人儿童不宜的喘|气|声。
柳倾念在旁边的办公桌伏案工作,听到这个声音先是疑惑,反应过来直接红了脸,看向萧婧娴的目光也很奇怪。
萧婧娴惊得瞳孔缩小,脸蛋噌得一下涨红,手足无措拔断电脑电源,“那个、这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误会……”
视频里并没有出现辣眼睛的画面,只把镜头对准陶然的脸,仅仅看脸就能发现他被折磨得很惨,瘦得几乎脱相了,而且还被……
不得不说,宫司煜的手段是真的狠辣,难怪原书中把柳倾念折腾到身心俱损。
宫司煜应该是让手下发这段视频过来证明。
萧婧娴:栓Q啊!您真是有心了。
鉴于柳倾念不知道这回事萧婧娴磕磕绊绊地给她解释刚才的情况,最后的眼神中仍旧带着怀疑,也不知道到底信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