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的雪山突地起了风,寒风裹挟冰粒席卷在人的身上与脸上是细密又绵绵的疼。
温云缄默着,缩在隐蔽处咬下营养剂的管塞,将药剂一饮而尽,而后又往嘴里塞入一小块巧克力,快速地咀嚼殆尽。
这是他们第二次大规模伏击,已经僵持不下三天。从赶路到现在冻死不少同伴,被冻得浑身僵硬如石雕的尸体会被扒下保暖的棉服与绒帽,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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