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回想起来那段时间吃的豆子,温云会觉得,嚼下的不是黏糊粉糯的豆子,而是一团煮得软烂且腥味浓重的血肉。
今天是最后一次,温云面无表情地想,乏味的,千变一律的红与白,他无力再去形容。
都一样,他想。
抽出敌人胸口的刺刀,他擦了擦溅在下巴的血。
一切好像应该就这样结束。
温云回头便看见青年,青年一路摸滚打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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