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贺君临出去,是去自己那边拿退烧药,他把退烧药喂给林清水之后,又去林清水的卧室拿上一床很厚的被子给林清水盖上。
做完这一切,贺君临的搬家已经结束,他走出林清水的家。直线走进他刚布置好的新家,贺君临坐在沙发上。这一刻他感受到了,瞬间的自由和呼吸。
这里很小没有贺家的一个餐厅大,却能给贺君临有一丝的喘息机会。他就像是叛逆的孩子,在离家出走可贺家并非他的家。贺家前面是洋房后面是一座四合院。那座四合院是写在贺君临的名下,也只有他有四合院的钥匙。贺家的其他人根本进不去,原本贺君临是可以去那里住。
只要把门一关,贺家人也没法进来。
可贺君临仔细想了一想,那座四合院距离贺家太近了。
倒不如把四合院锁上,搬去外面住,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贺君临还是不放心的,去看了已经喝完退烧药躺在沙发上的林清水。
林清水脸颊微红的躺在沙发上,像是怕冷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贺君临伸出手摸摸林清水的额头,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热。应该已经开始退烧,贺君临在林清水的房子了看了一圈。
他感觉自己这个邻居,的房子很空就那么小的地方还能让人感觉到空荡。
贺君临对林清水的没有什么映像,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在太和金店开业发生的事他已经全忘了,当然林清水这个泼他酒的人他也忘了。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在公园的那个尴尬场景,被林清水看到他也没有想到。
在公园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会成为他的邻居。
确定林清水没有什么问题之后,贺君临关好门回到自己家。他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他最近在谈一个合同。这个合同是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期间被贺远他们不顾一切的阻挠。
但最后还是让贺君临得手了,只要这次合同谈成他就能有把握在公司站住。距离站稳还是有段距离,可至少可以证明自己是有实力的。
贺家除了贺君临贺远之外,还有大伯贺文兴大伯母刘芸二哥贺良小妹贺诗霜。
他们都是贺家老太太那边的,贺老太太在进门前。他的儿子贺文兴已经十多岁了,当时贺家老爷子没有给他们名分。也没有娶现在的贺老太太进门,而是娶了现在已经过世了的尤心宜作为妻子。
而现在的贺老太太,就一个人带着儿子在自己娘家生活。就那么过了十年左右,期间贺君临的爸爸贺宗出生。又过了五年尤心宜去世,并且去世的很古怪。
没过多久贺家老爷子就迎娶现在的,贺家老太太解思进门成为他的第二任妻子。外界都传言是解思做了什么手段,害死了尤心宜就是为了能让贺家老爷子娶自己。
当时的贺宗才十几岁,而解思的儿子已经二十多并且已经有了孩子。
贺宗对自己妈妈的死感到怀疑,几次三番的到贺家老爷子跟前闹。闹几次贺老爷子打发走几次,直到有一次贺宗提着刀要杀了解思。为自己的妈妈报仇,当场贺老爷子把贺宗吊起来打了一顿。
关上几天才安生,贺宗也因为这个离开贺家好几年。再回来的时候是被贺老爷子逼婚,那时候他根本无法反抗。崔家的崔薇也被强迫,嫁给贺宗两个原本不认识的人。
因为家族利益被绑在一块,无奈之下崔薇让贺宗取精生子。
等孩子出生两人的任务就完成了,在怀孕期间,解思来看过贺宗但都被贺宗给赶走。
贺宗和崔薇看着肚子越来越大,也就意味着他们距离摆脱家族束缚就越来越近。在孩子出生的第二天崔薇和贺宗就迫不及待的去离了婚。贺宗等崔薇身体恢复好之后离开,他们作为孩子的父母却从未看过出生的孩子一眼。
贺君临从出生就不被父母期待,导致他到现在都是一个人。
一到深夜,哪怕是在繁华的大都市也安静了下来。
贺君临的手机响起,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会还是接起来。
“喂。”
“你是贺君临吧。”手机对面传来声音。
贺君临皱眉问:“你是谁?”
手机对面的人笑起来:“哈哈哈我是你外公,我叫崔声道你以前都一直在贺家不认识我也正常。”
贺君临狐疑“外公?”
“那您这么晚了跟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贺君临问。
对面啧了一声:“你这孩子,我没事就不能和自己唯一的外孙打电话吗?”
“没有。”贺君临冷淡地说。
“嗯,你现在在贺家那边不好过吧。这些年也委屈你了,过些天外公去你那给你撑腰去。”
崔声道的声音很洪亮,底气很足说的话铿锵有力。
贺君临的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撑腰?您这是在干什么,我在这里很好。”
“你这孩子,就别给贺家说好话了。你能过得有多好我能不知道,贺家家里哪有你一个亲人。外公我才是你的亲人。”崔声道把话说的语重心长。
贺君临从刚才的敲桌子,到抠桌子边缘,他摸不清楚这个二十多年没见过的外公。突然出现是什么目的,他身上除了贺家的家产就没有东西了。估计也是冲着贺家家产来的。
“贺家怎么没有我的亲人了,贺家是我爷爷出生的地方。也是我爸爸出生的地方,也是我出生的地方,贺家的那些人都跟我有血缘关系。我记得法律上有血缘关系的人都是亲人。”贺君临不紧不慢的说。
说完对面哑了一会之后说:“孩子啊,你是不是在怪你妈妈啊。怪她没有在你身边照顾你啊。”
此话一出,贺君临突然笑出声来:“您也不必那么想,我不怪她毕竟我都没有见过她怎么会怪她。只不过您说您是我外公时,我有点慌张毕竟这么多年。我一没有见过父母,二是我都忘了我有父母这件事而已。这突然冒出来一个,我有点不太适应您说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