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水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很不对劲抱着进去看看的心态。
林清水把掩着的门推开,里面一片漆黑现在是中午不是晚上。贺君临就把屋里的窗户全部拉上,光一点都透不进来。
林清水走进去叫着贺君临的名字,好几声之后没有人答复。
因为屋里太黑让林清水根本看不起,只能去找灯的开关林清水在墙上开始摸索。在一面墙上摸到凸起的点,林清水按下去。刚才还很黑的房间犹如白昼一般亮起来。
林清水看清房间内的东西,开始寻找贺君临的身影。
找了一圈房间里没有人,只是有一个大大的柜子屹立在客厅的中间。上面都是一些古朴的雕刻纹样,柜子两边镶嵌着玉石。林清水好奇的摸了两下,这柜子的工艺一看就是老手艺。
林清水在心里估计一下价格,这个柜子的价格要八位数。
手指顺着柜子的凹槽游走,在指尖触碰到边缘时。林清水感觉什么被他打开了,他僵住不动他知道一般老物件是有机关的。现在林清水弄不清楚,他触发的机关是不是害人的。
他只能用手指慢慢的顺着那条缝隙,慢慢的把它掰开咔嚓一声。柜子的门开了一半,林清水一鼓作气把剩下的一半也打开。
柜子全开,里面很黑但是林清水看到里面的场景眼睛还是睁的很大。心里腾起恐惧,他慌张的把里面的贺君临给拽出来。贺君临的身体就像是没有支撑力一样,倒在地上。
打开柜子时,贺君临抱着双膝紧闭双眼。
林清水颤抖着唇喊:“贺总,贺君临!”叫了两声躺在地上的贺君临没有反应。
林清水调整一下呼吸,伸出手去探他的脉搏。因为恐惧林清水的伸在空中的指尖都是抖的,在触碰到皮肤的时候。冰冷的感觉让林清水心里一寒,手指在脖颈处摸索了好一会才找到脉搏所在的地方。
林清水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怎么了,他居然摸到贺君临微弱的脉搏还在跳动。可贺君临的身体都凉了僵了,为了验证是不是错觉,林清水把手指重新放在贺君临脖颈的脉搏上。
好一会得出结论的确是跳动的,之后他又把手放在贺君临的鼻子处。有微弱的风飘过,那是呼出来的气。
刚才胆战心惊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林清水摊在地上恍然间看到桌子上有一瓶白色的药。林清水放下的心又悬了起了,他站起来走到那瓶面前拿起来。
仔细看着药瓶上面的说明书,林清水在看到安眠药三个字之后。大脑一懵转身看向躺在地上的贺君临,又看看手里的药瓶。想起刚才的贺君临怎么叫也叫不醒,恍如隔世的掏出口袋里的手机。
拨打急救电话,半个小时候后贺君临被救护车带走。
林清水回到自己家里,经过这大起大落的一个小时。林清水想不明白贺君临为什么要自杀,一开始看到他在柜子里以为他是被仇人杀了。之后看到安眠药的药瓶在加上怎么叫也叫不醒,才明白过来这不是他杀是自杀。
林清水把要给贺君临雕刻的玉拿出来,摸这上面的凹槽图案。祈祷贺君临能度过险关,他的尾款还没有付给他贺君临不能就那么死了。不然林清水就亏大发了。
第二天,贺君临从病床上醒来。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慢慢的坐起,周围白色的一切让贺君临疑惑,他摸着自己有点晕的头。发现自己手指上夹了一个东西,夹的他手指发麻,贺君临一把拽掉就要下床。
脚还没有沾地,一群护士医生冲进来。
一个护士走过来扶住要下床的贺君临,贺君临面对着一切脑子还在懵圈中。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护士按在床上,医生过来拿着听诊器在他身上听来听去。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吗。”贺君临开口。
医生放下手里的听诊器,苦口婆心的说:“年轻人,这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事。不要在做这么过激的事了,你赶紧跟你的家人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接你出院吧。”
贺君临要挣扎的身体一卸力开口说:“我做什么过激的事了,还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医生看了一眼贺君临无奈的摇摇头说:“你昨晚在家里吃安眠药自杀,是你的邻居叫救护车把你送过来的。”
“我吃安眠药自杀!”
贺君临穿上自己被送来时,穿的睡衣在医院旁边脸色阴沉的打出租回家,脚上穿着拖鞋走路的时候发出声响,来到走廊。黑着脸转向自己的对门。
握紧拳头踩着拖鞋,他的双脚被冻的发紫。手也被冻的僵硬,在输入密码的时候有好几次输错。气的贺君临直跺脚,打开门进去一阵暖流。流入贺君临被冻僵的身体,客厅还是昨晚的那个样子没有变过。
柜子还是打开的样子,贺君临走过去把柜子关好。
之后拿出自己的电脑找到客厅里的监控,贺君临快进六倍把昨晚发生的一切全部看完。
监控里的林清水打开柜子的时候被吓的瘫软在地上,之后他就叫了救护车。医务人员进来把自己抬走,看完之后贺君临合上电脑。
昨晚自己就是照常吃完安眠药躺在床上睡觉,只是他原本就有梦游症。好几次一觉醒来自己就在柜子里,以前贺家为了他不乱跑都是直接把他房间里,的房门锁上。
还是怪自己昨晚没有把门关好,不然林清水也不会进来。
自己在柜子里睡觉的事他就不会看见,也不用在医院睡一晚上。醒来还要给医生护士解释好久自己不是要自杀。
贺君临看一眼手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自己已经迟到半天。
贺君临把自己收拾一下,打电话给自己的助理问工地的事。就在昨天工地可以开工的审批下来了,本来打算今天开工。可因为自己的失误被认为是自杀送进医院,折腾到十二点。
只能明天再开工了,开工仪式上贺君临身穿一身运动服。带着安全帽手里拿着剪刀剪裁,休息的空挡就玩会手机。工作上的事有崔声道这个便宜外公的帮忙,贺君临已经开始慢慢进入佳境。
萝卜混沌面皮:“贺总身体怎么样了。”
贺君临看着这一条微信陷入沉思,他想不起这人是谁,什么时候加的。他没有备注的习惯,好奇的点进这个人的主页看一看。
刚进去的时候,这个萝卜混沌面皮的主页全部是吃的。背景图是一盘看上去就很让人流口水的红烧肉。
贺君临在往下翻,全是吃的。
直到在最下翻到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穿着校服脸上全是青涩的表情。像素很模糊贺君临看了一眼发布的时间,是2011年的二月二日的凌晨00:01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