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出选择。 陈大爷接过风油精，看了看林清水说：“嫌味不。”
林清水张张嘴看向一旁的王思源，王思源赶紧解释道：“陈大爷问你能接受不能接受，风油精的味。”
林清水看着那个翠绿的东西说：“大爷您弄吧。”
陈大爷把把风油精跟不要钱似的往林清水手上倒，没一会又小又破的办公室都是风油精的味道。王思源在一旁捏这鼻子，林清水对这个味也有点排斥。
弄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手套终于从手上下来了。只不过林清水的手也被风油精腌入味了，之后陈大爷就拿出一管护手霜给林清水摸上。
又找来一个盆盆里面装满温水，陈大爷让林清水把手泡进去。不到一会林清水再把手拿出来，上面残留的胶痕已经没有了。
林清水看着自己的手说：“谢谢您陈大爷。”
陈大爷摆摆手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好了我走了。”
陈大爷拿上自己带来的东西开门离开，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林清水摸摸自己的手问：“刚才那位陈大爷住这附近吗？”
“住，陈大爷住在五常房的旁边。每天靠打扫卫生过活。”王思源说。
林清水看着自己的手皱眉：“那他的没有儿女吗？”
“陈大爷的儿女都走了，其实陈大爷是烈士家属。政府在市里给陈大爷买了养老的房子，也请人来照顾他的起居，每个月按照国家退休人员算能给个万八千的。陈大爷还是教师也有自己的退休工资，只不过可能是因为身边没有一个亲人的关系。陈大爷把这些钱全部捐了，自己一个人偶尔来我们这里打扫卫生赚点钱，也是个可怜人。”
说着说着办公室里的气氛开始严肃起来，“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林清水去外面拿来扫把把地上的垃圾打扫干净。
王思源想帮忙但被林清水拒绝，晚上回去的时候林清水开着车。特意的去看了陈大爷的住所，就是一件水泥房。有小电灯在门口挂着，在有冬雪的黑夜里显得那么亮。
林清水来到五常房当部长的事，已经过去半个月还有差不多一个星期就要放年假。因为林清水在的地方是运输部，本来根本没有工作的他，也因为春节的到来。
而被老王拉去帮忙，在五常房的这半个月林清水一开始不太适应，到现在的如鱼得水。主要是五常房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再加上他比较清闲。
放年假当天，紫玉派人过来给工人们发了过年的年货。
林清水也拿到了一份，就是普通的大米还有食用油。还有一袋子鸡蛋，回去的时候林清水提着米油鸡蛋。路过超市又买了很多蔬菜水果，放年假的第一天外面特别热闹。
小孩也放寒假了，就在前年烟花炮竹也让放了。
除夕夜当天，林清水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着电影。到十点多的时候林清水收拾东西出门，开着车车里面还放着热乎乎的饺子。
他把车开到五常房附近，林清水提着饺子下车走到一个小屋面前。敲敲门过一会，门开了陈大爷看着面前陌生的人。
说：“小伙子咋了大过年的你怎么在这。”
“我来给您送饺子的。”林清水把保温壶里的饺子提到陈大爷面前。
陈大爷愣了一下说：“给我送饺子，你们不是早上来过吗。”陈大爷说的是政府的人和他儿女的同事，林清水和陈大爷解释了好一会才解释清。
陈大爷让林清水进来，屋里面很小就一张床一张桌子两张凳子。一个24寸的电视挂在水泥墙上正在播放春节联欢晚会，林清水坐下把饺子拿出来。他和陈大爷一边看春晚一边吃饺子，在凌晨十二点的时候。
电视里的主持人正在倒数：“三，二，一新年快乐！”
陈大爷转头对林清水说：“新年快乐小伙子。”
“新年快乐陈大爷。”
小屋虽然是在郊区，但是鞭炮的声音太响了。哪怕时隔很远林清水和陈大爷依然能听见。
贺君临第一次在外面过年，就在贺远刚才给自己打过电话问他回不回去过年。贺君临直接拒绝，贺家人的所以人都开始忌惮他。可贺君临却从未想过要对他们做些什么。
这会崔声道又打来电话，问贺君临愿不愿和他过年。同样贺君临也拒绝了。
一个人窝在自己的小房子里，吃着速冻饺子。
令人很不舍的新年很快就过去了，林清水也开始上班。这天他坐在办公室听见有人敲门，他说：“进来！”
陈大爷拿着扫把进去，林清水看到进来的是陈大爷他说：“您怎么来了。”
陈大爷把自己手里的扫把随手放到一旁，走到沙发上坐着，陈大爷坐的这个沙发有些年头了。一动就会发出声响，“我来这里打扫卫生，你小子最近怎么样了。”陈大爷问。
“还那样，您呢咋样腰还疼吗？”
陈大爷站起来：“不疼了，你看。”陈大爷做了一个下腰的动作。
这把林清水给逗笑了，自从除夕夜那天之后林清水就和陈大爷成为了忘年交。
陈大爷的腰不好，他还常年闲不住。林清水就提议自己给他按一按，刚开始陈大爷不信。后来被林清水按了几次之后，陈大爷就真的真香了。
之后只要林清水有空，就会给陈大爷按腰。
陈大爷在打扫卫生的时候，有事没事就跟林清水闲聊。导致林清水根本不能集中精力工作，就在过完年的后一天。颜飞沉就跟他说有一个大单子要给他，让他借着这个大单子重新回到紫玉的总部。
原本林清水是想拒绝的，他已经没有在紫玉发展的想法了。准备在五常房在待上半年就离开，可是林清水看到是贺家的单子之后。
他接了，林清水很早就想去接触接触贺家。只是因为各种原因没接触成，现在颜飞沉把这个机会摆在林清水面前。他要是再拒绝那他就是傻子，他仔细的看了单子里面的内容。
他们想定制一批玉，但是在紫玉和紫玉的对家中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