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良站在门口,一直按门铃也没见有什么人出来开门。
这门他是进不去了,只好给齐文柏打电话,齐文柏的号码还是上次他用酒瓶。爆齐文柏头时,留下的贺良感觉头上的伤突突的疼。
他拨打齐文柏的电话,对面很快就打通了。
齐文柏疲惫的问:“喂,您好。”凌晨五点,齐文柏被电话铃声吵醒,要不是看在是陌生号码。
他直接就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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