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君临颓废的坐在沙发上,把刚才谷开的话全部里了一遍。
终于想明白了,这就是谷开和贺远给他下的一个套。等着他往里钻,两个人合伙起来要看贺君临笑话。
贺君临就那么呆呆的坐着,长那么大被贺远摆了不知道多少次。
本以为靠着华表的合作,能够站的稳一些有更多的权利。
那样他过的就不会那么难了,到现在他才知道贺远为什么这次没有成功阻止他和谷开攀上。
原来人家早就做好合作的准备,只不过不是他贺君临。
这场失败的谈判,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彻底结束。贺君临看向落地窗外,现在才十点多太阳的位置还没有到正中间。
贺君临晚上回到自己的刚搬得新家,心情才好一点,他来公司快两年了。一直被贺远压着,让贺君临喘不过气。
哪怕在此期间,贺君临有谈成的单子到最后也会全部转到贺远手里。
贺君临就像是在给贺远搭梯子,每当梯子搭好了。爬到最上面的贺君临总能被贺远给踹下来,几次三番贺君临想放弃去挣扎。
就那样被贺家拴住,可想想又不甘心,他其实内心里还是渴望。去见自己的父母,哪怕明知他们不想见自己。
而前面最大的阻碍就是贺家,贺君临走到柜子面前,打开门钻进去。
寻找安全感,林清水的发烧好得很快。第二天他就去了公司,但是刚到公司时林清水就感觉到公司的气氛很不对劲。
这个时候林清水的小助理,说曲歌叫他赶紧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等到曲歌办公室的时候,林清水敲了敲门。
门里传来,“进来。”
林清水一头雾水的把门打开,刚进门就看见曲歌愤怒的表情。和一旁黑着脸的颜飞沉,“林清水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曲歌把几张纸扔给林清水。
林清水被面前的一切搞的一头雾水,他明捷的接住曲歌扔过来的纸。
林清水仔细的看着上面的文字,越看他的眉头就皱的越深。
眉间形成了,曲折幽深的鸿沟。
“曲总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周。一切的责任由我来承担。”
林清水捏紧那几张纸,上面是公司的几家工厂。还有出货单和客户的退单,理由是在紫玉购买的玉石。在运送的路上全部碎了,如果是碎了一两个,又或者只碎其中一辆运输车的全部玉石。那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碎了也只能说是司机有问题。
要是几辆车全部碎了,那就是林清水的问题。是他在装箱的时候没有检查好。
导致那些玉没有固定稳,运送的过程中全部碎裂。但林清水觉得奇怪,可现在他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认下。面对实质性证据,一切的话语都是缥缈的白烟毫无力量可言。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
曲歌被林清水的话逗笑了,“林清水林经理!你负责你怎么负责!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你赔的起吗!”
曲歌的声音很大,响彻整个办公室,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颜飞沉拉住,“曲歌你冷静一点,这件事不一定就是林清水的错。这些玉是全碎的,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就算运送过程中再远再颠簸也不至于全碎啊。”
“那你的意思是,跟林清水这个主要负责人没有关系,是自己的运输人故意颠碎的。他图什么,里面的哪一件他颠碎了他赔的起。”曲歌恶狠狠地看着林清水。
从刚才到现在林清水,只说过一句话其他都是在听曲歌吼叫。
林清水的大脑不断的去思考,这件事是怎么回事,他手上拿着的单子全部是他负责的。
紫玉有自己专属的快递员也是私人的,为了减少一些纠纷才设立的。
算是玉石行业比较特别的存在,运输组的组长是老王。而这次开运输车的是权嘉平和王思源。王思源是老王的儿子,权嘉平也是入职几年的老员工了。
这种错误不会是他们犯的,最有可能出问题的就是包装问题。这有绕回林清水身上了。
“曲总,这件事我现在没有解决办法,损失我会尽快赔偿。请您给我一些时间。”林清水对着曲歌说。
曲歌没有理他,颜飞沉走到林清水面前,“清水这件事是你负责,你赔付也是正确的。但如果你有什么困难你可以不随时来……”
剩下的找我还没有说出去就被,林清水给堵了回去。
“不用了,谢谢颜总的好意。这些钱我还是赔的起的,我下午就把钱转到公司的账上。”说完林清水拿着单子离开。
在关门的那一刻,曲歌开口,“你想帮人家,但是人家瞧不上。”
颜飞沉看向关上的门一会,转过身,“曲歌这件事蹊跷得很,伊志平负责的货是和清水一同发货。怎么就单单清水的货出了问题,伊志平的却没有问题。”
“那颜总这么说是我搞的鬼,让林经理的货在半路全都碎了。颜总我没有超能力的。”伊志平不知道站在门口多久了。
颜飞沉看见他直接起身离开,看都懒得的看他一眼。伊志平走进来。“曲总这是这个月的货物单我给您放桌子上了,你有空记得看一下。我先走了。”
林清水开车来到货仓,老王迎上来,“林经理您来了”
林清水点点头问:“那批货在哪,带我去看。”
“行,您跟我走。”老王把林清水带到一个小一点的仓库里面。
刚进去的时候,林清水都能闻到尘土的味道。老王带他来的这个小仓库,是用来放废料的仓库。这里摆放着许许多多的废弃原料,老王跟林清水走到那批碎玉的货面前。
老王的儿子王思源和权嘉平还在哪里翻弄,希望可以找出一个没有损坏的。
他们看到林清水过来,王思源一瞬间就红了眼。
说:“林经理我对不起你,这货……”
王思源满脸的自责内疚,旁边的权嘉平感觉自己没有脸面去看林清水。一直低着头,林清水走到王思源面前拍拍他的肩膀问:“怎么回事,怎么会都坏了。我记得运输路线都是平坦的几乎没有什么难走的路。”
“的确是这样林经理可不知道怎么就是碎了。”说话的是权嘉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