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继续问到,黄毛有些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思索片刻后,说到:
“如果是我,可能会不计一切代价地搞钱,继续维持之前的买买买生活。”
说到这,黄毛就明白了其中关键,随即两眼冒光的看着季言,心里的佩服犹如滔滔江水般绵延不绝。
六子还没明白咋回事,就见黄毛一脸崇敬地看着季言。
“笨,老大这招叫若想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这二十万就是让人疯狂的诱饵啊。”
“那人家要是不花呢?白白得了二十万,简直比捡钱还爽,不对,这不就是捡钱吗?”
“不花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们收了这笔钱,就代表着在金钱和嫂子之间他们选择了钱。以后无论他们过的怎么样,这都将是嫂子心里无法抹除的心结。”
什么叫兵不血刃,什么叫杀人诛心,这就是啊。
毒,太毒了。
季言确实也有这几方面的算计,若不是这两人是曲靖的亲生父母,他才不会用这么柔和的手段。
把曲家父母解决后,季言就着手调查校园论坛的事情。
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钱给的到位,还有什么查不到的呢。
尤其是互联网上,那就更没秘密可言。
不过,还不等调查结果出来,就见齐志远提着东西来了医院,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孙卓影。
“学弟,对不起,你们医院那张照片是我偷拍的,但我真的不知道会给你造成这么大的麻烦,不过你放心,对于胡乱传播谣言的人我已经报警处理,校领导那边我也会去解释清楚的。”
季言从孙卓影开口眸子就暗沉的可怕,但碍于曲靖在场倒也没有打人。
“虽然不知道你偷拍我们有什么目的,但确实给我们造成了非常大的影响,我也不想原谅你,你们走吧。”
曲靖因为做了手术气血亏得厉害,又加上伤心过度,即便是季言季母细心呵护着,他的中气还是有些不足。
现在说了这么一串话,呼吸都变的有些喘了。
季言眼神不善地看向两人,无声地地下着逐客令。
齐志远知道他们不被待见,也不准备多待,只是在临走之前他看了眼季言。
“靖宝,你先睡会儿,我出去买点东西,我让妈过来陪着你,你有什么事情就给妈说。”
“你去吧,不用叫阿姨来,阿姨这几天看孩子够辛苦了。”
曲靖说的也是事实,由于小宝儿是早产儿,虽然绝大多数是护士在看着,但也需要家属从旁协助。
季言一直守着曲靖,小孩那边只能让季母看着。
季父前几天就去了外地,季母还没将这些事情给他说。
季言出去,齐志远两人则在楼梯转角处等着,季言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他很爱你。”
齐志远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来,可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的。”
齐志远也说不出此时的心情,转而正色道:
“这次校园论坛的事可能和曲靖的堂哥有关。”
“堂哥?”
季言眉头微微蹙起,他思索半天也没想起他的堂哥是谁。
“恩,具体情况还在查,这两天应该就有消息了。”
齐志远说完就准备离开,季言则是将视线落到了孙卓影的身上。
那一瞬间,孙卓影感觉自己像是被巨型猛兽锁定了,仿佛在下一瞬间就会血溅当场。
“有·····有什么事吗?”
“你应该庆幸今天来道歉了。”
季言淡漠地收回视线,便离开了。
等回到病房,曲靖就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季言,季言将东西放好,附身亲了亲他的脸颊。
曲靖好几天没洗澡了,总觉得自己身上有味儿,现在季言亲他,顿时羞的耳朵都红了。
“哥,我想……想…洗个澡。”
“我听老人说坐月子不能洗澡,不然老了以后有风湿病。”
“才不会呢,你闻闻嘛,我身上都臭了。”
季言眉头一皱,还是有些不赞同,尤其是曲靖刚做了手术,现在又是冬天,要是感冒了怎么办,或者伤口沾到水了咋办,但看到曲靖那一脸期待的模样,季言只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我去问问医生。”
“行吧!”
曲靖委屈巴巴地看着季言,并说到:“那你快点回来。”
“我马上就回来,乖。”
曲靖最终还是没能洗上澡,但季言为了让他清爽些,每天不厌其烦地给他擦好几次身子。
曲靖最开始还有些不自在,而后也就听之任之了。
两天后,校园论坛的事情也有了结果。
当初的照片确实是刘涛放上去的,而那些不实的言论则是和季言有着一面之缘的罗浩传出去的。
警察来找曲靖做笔录时,季言也联系了本地最为有名的律师,直接以诽谤罪起诉这些键盘侠们。
罗浩因在网上随意诬陷他人,造成曲靖名誉严重受损,且间接导致他早产情节较严重,再加上金牌律师的周旋,最终被判了两年的有期徒刑,并赔偿曲靖一万元精神损失费。
而s大因为这件事情造成的影响特别恶劣,校领导直接将此事立为典型事件,主事者罗浩被开除,其他附庸者也全都记了大过。
能这么顺利,其中少不了齐志远和孙卓影的出力。
整个事件中,倒是刘涛这个罪魁祸首没有受到半点惩罚。
而自早产后,曲靖就特别黏季言,他也没时间亲自处理这人,便将这个事情交给了黄毛。
介于自家老大对自己的看重,黄毛每天都会带着好几个兄弟去关照关照刘涛。
刘涛最近简直倒霉透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外面的小混混一个两个的都盯上了他。
不是这个人缺钱抽烟了,就是那个来收保护费。
他也找过警察,谁知那人刚进去,自己晚上就被套了麻袋。
等警察来查证的时候,却什么证据都没有。
更因着这些事情,他在学校的名声也差了不少。
不过基于罗浩的那事儿,大家没敢直接编排什么,但那怀疑鄙夷的眼神却没少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