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微弱的顾忌只是一晃而过，没给他留下任何思量的时间——
不愧是校长，不愧为上帝最虔诚的信徒——校规教条几乎倒背如流，讲话慢条斯理、教诲义正辞严，是主听了都要称赞两句的程度。
又是一次空前的成功。
可惜听者无意，陈规烂俗的教义只令人觉得昏昏欲睡。凌之手里托着东西，站得手酸脚麻。捱到大信徒一席语毕，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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