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回想,查尔斯依旧心痛难抑,为他曾经的学生、恋人,一个总会以请教为名义敲他门、再与他相拥相吻的孩子,他漂亮又聪明,崇尚人类的教义,对上帝是那样虔诚。那时,明明只要他适当运用家族势力,就可以摆脱丧命的下场。
行刑时,查尔斯看到他朝自己比口型:“上帝昨夜托梦给我,嘱咐我去见他。明明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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