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30日方案正式进行了最终汇报,宁令冰负责主讲,欧晓默辅助配合。
三方的领导都早早到场,毕竟过了今天项目就正式落地启动。几千万的项目大家都比较重视。
整体结果就是盈丰做硬件的解决方案,岭东软件的解决方案。仓资源的话项目组建议是租当地的供应商的资源。主要是考虑城市市场的情况。
配送的话双方进行线路竞标,谁家的时效更优则由谁来做。欧晓默对这块提出了异议,毕竟论运输优势她们公司现在就是个小弟。但是客户需要的毕竟是最优的服务,宁令冰也没办法替人家做决策。于是便放成了项目的决策点。
整体结果几方都比较满意。既满足了兴伟的要求,又发挥了两家公司所长。关键是还成功的避免了一些利益纠纷。
不过关于宁令冰遗留的关于配送的问题,副总倒是笑着说其实有些线路他们基本都是亏本做,如果岭东能承担一部分也挺好。
其实宁令冰知道副总应该是在为后面公司做仓储可能需要跟岭东合作铺路。但是这不在她考虑的范畴。她要做的就是把问题就讲清楚,避免到时候大家互相扯皮,损害到项目的进度。
到此,方案算是最终敲定下来。
宁令冰带着十几个人几乎忙碌了一个月,总算是松了口气。
转念又想到从项目筹备施工到上线,怎么也得半年的时间,这还不包括上线后项目运营的事情。
心又提了起来。不知道为何她现在挺害怕和欧晓默这么频繁接触,却没有深入思考背后的原因。
她觉得经过这一个月的相处,她前段时间好不容易才建立的心防又有了松动的迹象。
可是顾不得她多想。
方案的正式过审意味着兴伟21年的业务正式起航。今年又首创了竞对联合的方案。大家都有了故事可以讲,难免要庆祝一番。
项目组的成员一桌。领导们一桌。
宁令冰看着一瓶瓶的高度数白酒只觉得胃部隐隐作痛。借口说从项目组成立还没顾上和大家聚过餐,想坐一起聊聊。领导们见她这么敬业,也就由着她去。
申雁那个不要脸的自然是跟着捡了便宜。
“你干嘛学我?”宁总监不知道因为欧晓默的缘故她对这个人存了说不清的“敌意”。
“人家也想和项目成员交流感情。而且,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凶?”
宁总监在心里吐槽“是吗?那怎么项目组成立一个月也没见你过来一趟。”后面的问题自动忽略。
未料到她们俩刚入座没多久,因为在座的都没有她俩职位高。自然而然宁令冰凭借着不久前因为胃病住院的光荣事迹躲过一劫,喝酒的事情由申总代劳。迎接大家的热情敬酒。
酒席过半,申雁突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小杯白酒。很是郑重的侧身和自己道歉。
“宁总,我代表石磊给您道个歉。上次的事情我听说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出现类似的状况。”
说着便冲着坐在对面的男士吼了一声“石磊,还不站起来给宁总监敬一杯。如果换一个领导,你早就被踢出去了。”
宁令冰心里想着她那天确实是准备把这直男臭骂一顿给扔出去的。可惜某人挡着不让哪。
寸头男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被说的满脸通红。其实他这人,专业技术不错,否则也不会被他那个女魔头领导千里迢迢派过来。毕竟没有人愿意在这种项目上出事。前段时间确实是总部那边客户出了问题,他有点分身乏术。才耽误了两天。
自从欧晓默帮他解决了后顾之忧,不仅方案做的漂亮,人都谦逊了不少。双手举着杯子姿态很是端正。
“对不起,宁总监。以后绝不会再犯了。您看我表现都行。”
话也非常诚恳。大家都觉得宁令冰肯定会非常痛快的说没关系。尤其是盈丰的团队,她们美人老大向来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闻名公司。
结果宁总监说出的话让大家大跌眼镜。
人家手都没有碰杯子,只是很严肃的望着和自己道歉的人,意有所指“我觉得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男人脸色瞬间囧成了猪肝色。
坐在旁边优哉游哉看戏的欧晓默感觉她的心“咚”的掉入了湖里。
那天她姐姐怕是在门外偷听。是担心她吧。暗自乐呵的人没看到申雁递给她的眼色。
这明显是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欧晓默现在山高皇帝远,什么事情都不和她讲。
欧晓默自是舍不得她们公司的人对宁令冰产生不好的看法,不利于后续的团队管理,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项目才刚刚开始。赶忙站起身对着石磊说“那天稍微探讨了一下,以前在公司也经常这样,没什么太大的事情。对吧,磊哥。”
好不容易有人给递了台阶,被叫哥的人赶忙顺着下了。可是道歉的话最后也没提。
坐在宁令冰旁边的申雁瞬间感受到这人身上气压骤降,脸色也冷的吓人。
她猜到应该是这小子欺负欧晓默了,至少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被人家欧经理的这护短的前领导给听着了。
她“久经情场”,早就发现这前上司下属两人关系绝对没那么简单。从宁令冰被自己精心培养的人“背叛”,再次相遇作为对手还能对人这么照顾就能看出一二。
欧晓默这家伙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这时候哪里是说这片汤话的时候。申总在心里叹了口气只好再次亲自出战。
“行了,你俩别在这里给我丢人了。宁总,还是那句话,我干了。替这帮不省心的家伙认真给你道个歉。下次,我一定把石磊的老板带过来给你亲自道歉。”
“申总,你也太夸张了。欧经理说的对,都是工作,日常切磋,很正常。”
就是这么大度的宁总监转头跑去洗水间自闭。趴在洗手池边上扑冷水。
她这是又在“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抬起头望着镜子里那张因为人家不领情而变了色的脸,刚准备差指着自己狠狠的教训一番。
身后便传来了那可恶的声音“你不舒服吗?”
很好,自从上次被她警告过之后,私下见了她,连称呼都没了。